此一来,三兄弟岂不坐等吃鸡。果然,等文殊上手照妖镜中一看,那怪眼似琉璃盏,头若炼炒缸。浑身三伏靛,四爪九秋霜。搭拉两个耳,一尾扫帚长。青毛生锐气,红眼放金光。匾牙排玉板,圆须挺硬枪。
那猴头本就是个刺头,没理还要横三分,此番得了文殊的痛脚,怎会放过责难:“菩萨,这是你坐下的一个青毛狮子,却怎么走将来成精,你就不收服他?”
幸好这文殊可是拿着免死金牌的,道:“悟空,他不曾走,他是佛旨差来的。”原来,乌鸡国王原本好善斋僧,可立国以后,却把佛门之人踢出了权力中心。当时如来佛就差文殊来劝。
可当时不可原身相见,便化形凡僧,问他化些斋供。这国王被文殊几句言语相难,不识真身,却捆了凡僧,送在那御水河中。却不料,那文殊也是才得了不久的一门儿真术,这练习的熟练度不是很达标,愣是变不回来,被浸了三日三夜。
多亏玉帝差了六甲金身救了文殊归西,于是文殊:“奏与如来、如来将此怪令到此处推他下井,浸他三年,以报吾三日水灾之恨。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今得汝等来此,成了功绩。”
这事儿岂不是说,青狮无错。如此,孙猴子岂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