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点头了。如此,老龙王把三兄弟即引进见毕,既点兵去来。
北海敖顺才接管西海多久,已然全权弄明白了西行取经的大势,那西海龙王根本就不是因为四兄弟降了私雨在花果山被敲打的,而是因为私弄权柄。而取经之事是大势,自然是通过了天庭报备,怎么能不支持呢。
闲话自然少说,一众人等,不多时早到号山枯松涧上。孙行者见惯了人家的巴结,今天这面子不大好用,乃请道:“敖氏昆玉,有烦远涉。此间乃妖魔之处,汝等且停于空中,不要出头露面。让老孙与他赌斗,若赢了他,不须列位捉拿;若输与他,也不用列位助阵。只是他但放火时,可听我呼唤,一齐喷雨。”
这话儿极漂亮,也是为自家争的面子,好似今天求你,也没欠你多少人情。四海龙王也没要你人情,哪个喜欢你,只是俱如号令。
那猴头转过头吩咐好猪八戒、沙和尚看好行李马匹,果然跳过涧,再来挑战。
说实话,那红孩儿确实不待见那孙猴子,确实瞧不起他,明明是个法师,却偏偏要和之拼下武力。这哪儿能得好啊,还是二十回合,力软难搪,见得不能取胜,红孩儿虚幌一枪,抽身捏着拳头,又将鼻子捶了两下,却就喷出火来。
孙猴子急呼龙王,霎瞬间大雨倾盆。
可是这雨乃是凡水,有实有质,那火可是虚火,无限无形。这般儿水,怎么可能灭得那样的火,冷冷的冰雨,又怎么可能狠狠的拍得熄身上的怒火。
这一泼,却似火上浇油,毫无用处,那孙猴子只好轮铁棒,寻敌来打。圣婴大王见他来到,却将一口烟,劈脸喷来。火者迅疾,但是却不若风快,持续不断,杀伤力却非常。
但是这猴子会避火诀,那火离了身体,燃的尽是外物,怎么烧的那猴头。想当初,八卦炉中,也不曾让他热死。不过,有缺点就有优点,这一口法力不济,却是烟气上来,顿时把个孙猴子熏得眼花雀乱,忍不住泪落如雨。
原来当年因大闹天宫,被老君放在八卦炉中,锻过一番,他幸在那巽位安身,不曾烧坏,只是风搅得烟来,把他熏个老害眼病,被唤做火眼金睛。是以这双眼儿怕烟,实乃是弱点攻击,既如此,红孩儿看得分明,干脆又喷一口,那猴头挡不得,只得纵云头走了。
圣婴大王得胜回府,那猴头却是一身烟火,炮燥难禁,径投于涧水内救火。怎知被冷水一逼,弄得火气攻心,三魂出舍,可怜气塞胸堂喉舌冷,魂飞魄散丧残生!
说实话,这一次的厉害,其实要超过那银角大王三山压顶,虽说两人都有留手,但是这银角拿捏得轻重,红孩儿却还不熟练。一则是五行车阵刚成,熟练度是不够的;二则是那孙猴子不似被压山下,难得挣展,火中非要强行突袭,持续被法术输出了好一会儿。
四海龙王在半空中看了,慌忙收了雨泽,高声大叫:“天蓬元帅,卷帘将军,休在林中藏隐,且寻你师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