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辛受苦,才做得徒弟哩。”
正反都是你对,合着咱只有不说了呗。
可这一次,那红孩儿一言已定,只听哏的一声,群妖枪刀簇拥,望行者没头没脸的扎来。那猴头没办法,只能漏了陷儿,使金箍棒架住了,现出本象,对红孩儿道:“贤郎,你却没理。哪里儿子好打爷的?”
这也是实话,虽说是个假货,但是人家家教好啊,却满面羞惭,不敢回视。一则乃是先动手,倒逼得孙猴子显形,乃有弑父之嫌;二则非要杀那猴头,乃是要让他搬救兵,请势力的。
那猴子得了此间一会儿功夫,干净化了一道金光,走出了红孩儿的洞府。小妖赶忙道:“大王,孙行者走了。”
红孩儿眼角笑道:“罢,罢,罢!让他走了罢!我吃他这一场亏也!且关了门,莫与他打话,只来刷洗唐僧,蒸吃便罢。”这,却是打定主意等那孙猴子背后的援军和势力了。
可这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红孩儿心心念念的不是那观音的势力,可这孙猴子惫懒,号山这地儿,离得西方甚远,离得东方也不近,那猴头还受伤在身,竟是还走最近的势力,观音那地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