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髫扎起,既是总角,也就是那太上老君金角童儿和银角童儿的来历。
这孙猴子还了老君五件宝贝,并没有见到那老君复活两人的大法,却也在人间见过这等造型。且加上红孩儿略显高大,顶门上的头发也较多,正如女童在头顶正中留一小撮胎发,若编起来则称之为“羁”,与那总角之“角”相对。
于是那猴子就在旁嘲笑人家道:“这妖精大晦气!弄得不男不女,不知像个什么东西!”
猴子一如既往的嘴臭,可观音并不理会得他,乃对红孩儿说道:“你今既受我戒,我却也不慢你,称你做善财童子,如何?”
红孩儿也不理会得他,那猴头就是个配角而已,理他作甚。于是点头受持,只望饶命。观音这才用手一指,叫声:“退!”咣的一声,天罡刀都脱落尘埃,童子身躯却也恢复不损。
正此时,观音却立马叫道:“惠岸,你将刀送上天宫,还你父王,莫来接我,先到普陀岩会众诸天等候。”那木叉也是领命,送刀上界,后回海不题。
可这却捅了马蜂窝了,还记得那孙猴子因何不服如来么?就是因为如来乃是用计,对于直肠子的人来讲,并非所谓的“光明正大”,说白了就是不符合“我”的“规矩”。
孙猴子自己本性跳脱,这红孩儿却还有些孩子气,野性未定,见那腿疼处不疼,臀**不破,头挽了三个揪儿,关键是打他的主力还走了。于是他走去绰起长枪,却反悔道:“那里有甚真法力降我!原来是个掩样术法儿!不受甚戒,看枪!”
那孙猴子闻此,直恨恨,他却不知自家当初不也是这样子么,真是红果果的双标。于是就要轮铁棒打,不料观音却只叫:“莫打,我自有惩治。”又袖中取出一个金箍儿来道:“这宝贝原是我佛如来赐我往东土寻取经人的金紧禁三个箍儿。紧箍儿,先与你戴了;禁箍儿,收了守山大神;这个金箍儿,未曾舍得与人,今观此怪无礼,与他罢。”
看来,在观音的眼里,红孩儿是胜过孙猴子的,乃将箍儿迎风一幌,叫声:“变!”即变作五个箍儿,望童子身上抛了去,喝声:“着!”一个套在他头顶上,两个套在他左右手上,两个套在他左右脚上。
看来,在观音心中,红孩儿是远胜过那孙猴子的。
就这么瞬间功夫,观音已然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你看她说道:“悟空,走开些,等我念念《金箍儿咒》。”
孙猴子多慌啊,这份苦楚就不是人受得了的,急忙委委屈屈的道:“菩萨呀,请你来此降妖,如何却要咒我?”
那观音乃是故意的,因为这猴子分明是记打不记吃,可这一次,却不是打他,乃道:“这篇咒,不是《紧箍儿咒》咒你的,是《金箍儿咒》咒那童子的。”
孙猴子惊了一身冷汗,却才放心,紧随左右,听得他念咒。念了几遍,却才住口,这善财童子也就不疼了。却起身看处,颈项里与手足上都是金箍,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