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那鼍洁已然打过一场,也没见得别人手有多高。摩昂太子才道:“原来是你不知!他还有一个大徒弟,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上方太乙金仙齐天大圣,如今保护唐僧往西天拜佛求经,是普陀岩大慈大悲观音菩萨劝善……”
如此一阵言语,乃是讲那孙猴子的背景,能力,全部详细托出。这鼍龙却也得过泾河龙王的真章,知道太乙乃是道门,金仙却是佛家,太乙金仙,不过是个道门弃子,给佛家收了去。至于五百年前,“大闹”天宫,又有什么,只要有个胆子,都能闹腾两下。
不过,向后这观音做后台,取的是佛家经书,却全然没能引起那鼍龙的在意。你道为何,论起根本,五方五老乃是权力边缘的闲差,官品大,实职却不高,全凭自个儿打拼。而泾河龙王呢,乃是司雨大龙神,八河都总管,全然是数个军区司令。
四海龙王也就比在边缘好上一点儿,有点儿降雨的实权,那鼍洁看惯了泾河的嚣张,哪里懂得别人的斤两。
换句话说,小鼍龙和那泾河龙王一般儿,重看了势力的影响,却忽略了实力的影响,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闻的自家表兄此言,心中大怒道:“我与你嫡亲的姑表,你倒反护他人?听你所言,就教把唐僧送出,天地间那里有这等容易事也!……”
太子见说,这就是要吃,那我这就只得开打,于是开口骂道:“这泼邪果然无状!且不要教孙大圣与你对敌,你敢与我相持么?”
那鼍洁本就目中无人,娇惯了性子,道:“要做好汉,怕什么相持!”教:“取披挂!”呼唤一声,众小妖跟随左右,献上披挂,捧上钢鞭。这一厢,就打了起来。
说实话,那鼍龙得泾河龙王悉心培养,其实实力不弱。但是这摩昂太子乃是长期驻扎北海的的,夹缝中求得生存,还把看着敖顺把自家给做大做强了,能比你差?更何况泾河龙王早死,断了后续。
你看那太子,就将三棱简闪了一个破绽,被他使个解数,把鼍洁右臂,只一简,打了个踵,赶上前,又一拍脚,跌倒在地。众海兵一拥上前,揪翻住,将绳子背绑了双手,将铁索穿了琵琶骨,拿上岸来,押至孙行者面前道:“大圣,小龙子捉住妖鼍,请大圣定夺。”
孙猴子见了,立马开启了嘲讽模式,吹牛道:“你这厮不遵旨令,你舅爷原着你在此居住,教你养性存身,待你名成之日,别有迁用。你怎么强占水神之宅,倚势行凶,欺心诳上,弄玄虚,骗我师父、师弟?我待要打你这一棒,奈何老孙这棒子甚重,略打打儿就了了性命。你将我师父安在何处哩?”
可这鼍龙却不简单,客居数年,竟也懂得了此一时彼一时,叩头不住道:“大圣,小鼍不知大圣大名,却才逆了表兄,骋强背理,被表兄把我拿住。今见大圣,幸蒙大圣不杀之恩,感谢不尽。你师父还捆在那水府之间,望大圣解了我的铁索,放了我手,等我到河中送他出来。”
可是这些手段,毕竟不是那八河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