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别说是不知道,哪怕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样,毕竟财帛动人心,百鸟在林也不如一鸟在手,既然得到了,又怎么可能放手?银行里没在手的东西都还有人惦记,人心哪里经得起。
那祭赛国从此失了金光不提,玉龙马驮着唐和尚毕竟往西,身而为马,戏份乃是不足的,始终是个牲畜,首先要干好本职工作嘛。
如此纷乱间,取经团迎风冒雪,戴月披星,行够多时,红孩儿威能渐少,却又值早春天气。这一来,却又过了年,来到了开天后四万七千零三十二年,六百四十五年。取经团一众四人,风里来雨里去,长时间营养不良,磕磕绊绊,直到冰融开春,膏雨滋生,这才又见了人烟。
师徒四众正在路上游观景色,缓马而行,忽听得一声吆喝,好便似千万人呐喊之声。唐三藏心中害怕,兜住马不能前进,急回头道:悟空,是那里这等响振?”
其实去年也就过了黑水河,到此也没什么事。没什么事,那孙猴子也就只糊弄糊弄了点儿后勤。这一番前途未知,却该是那猴头探路。可一路惫懒,那红字好似未曾听见。
那猪八戒就说了:“好一似地裂山崩。”其实就是不明白前方何事,乃是催问。
沙僧也道:“也就如雷声霹雳。”其实还是不知前事,无端发问。
这事儿该谁呢?不就该那猴头去么。
可那猴头也不见机行事,想在那黑水河之前,不都是不喜欢听你说话么,黑水河一役,怎么就没涨点儿精明气儿。
唐三藏见此,只得再道:“还是人喊马嘶。”
这其实并非是争论那声音到底是什么,而是在催请,总得要有人探询下前路何事的。
其实早在取经团进入西牛贺洲不久,那孙猴子就曾自顾自安排了任务,对猪八戒说道过:“错和我说了。老孙只管师父好歹,你与沙僧,专管行李马匹。但若怠慢了些儿,孤拐上先是一顿粗棍!”
且不说那猴头没真管上自家师傅的好歹,猪八戒沙和尚也曾在遇上难题时出力的。可现在呢,那猴子却已是惫懒,只知标榜自己,何曾言行一致。特别是自家师傅的好歹,往往都是进了人家的“歹”,才想办法去捞出来。
你道那唐和尚为何每次见山见水都如此心惊,还不是巴望好好的过去,谁没事还巴不得往妖怪洞府里钻不成。但是每次问道那猴头,每次都让自己宽心,结果每次都到人家刀俎下走上一遭,能不恨你?
那孙猴子无奈,也知道自己去年乃是说的多,做的少。说的多,取经团一众都不大乐意与自个儿说话了;做的少,毕竟一年到头没什么妖怪,就那么点儿后勤,还只管唐和尚的饱。于是只得笑道:“你们都猜不着,且住,待老孙看是何如。”
消息,特别是这样的小队前进,乃是行进规划的根本,可惜的是,人们最喜欢的就是明明没那个能力,还要吹那个牛。
孙猴子这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