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这孙猴子乃是太上老君的御用实验体,若是以那孙猴子为目标,直接控制住了,哪还能实验得出来什么呢?是以,这蛟魔王话还没说完呢,已然被这独角兕喝止。
蛟魔王闻言十分恼怒,可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你还能都认了死理儿不成。瘪一瘪嘴,蛟魔王只得说道:“若是以唐僧为目标,那就只得动之以心善,晓之以情理了。可大王这地方,野外荒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是出现了人家,也徒惹人怀疑啊。”
此言实际上是要把这青牛往回带,设计那孙猴子总比设计唐和尚好使。可这兕大王也是个头脑清醒之人,绝不是白骨精之流,更好似红孩儿之辈。闻言乃回到:“若是以他取经团中其他人为目标,何如?”
取经团当中还有什么人?蛟魔王其实并不关心,也并没有仔细打听过,小喽啰什么的,不过是弃子而已,就抓住了又能怎样?是以,蛟魔王紧皱眉头:“大王此法倒也轻巧,可就怕其他人的分量不足,他背后的人士就不承认,那又如何!”
“哈哈哈……”却不知那兕大王却大笑了起来,道:“团体、团体,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管他承认不承认,好道是你取经团内的人!”是了是了,这事儿还要看怎么说,哪儿能依他的规矩,想在五百年前,那二郎神分明赢了,可在孙猴子看来,却不还是十万天兵输给了他。
其实这是哪般道理,二郎神助拳,乃是从属于十万天兵,虽说行动上自主了一番,可也没有二郎神赢了,十万天兵却输了这种说法啊。同样的道理,他取经团就算是全都不吃这一套,就哪怕只是马匹中计了,也得算是你取经团来背这口黑锅。
这样的算法,自然是通盘考虑,蛟魔王不过是家里蹲一派的,论起眼界,自然也不过是孙猴子一般“捉了去的头目乃是虎、豹、狼虫、獾獐、狐骆之类,我同类者未伤一个,何须烦恼”之类。
“如此的话,倒也简单了。”蛟魔王眯眼笑了笑:“凡尘俗世,鸟为食亡,人为财死,看他缺什么就送什么,也就对了。”
那兕大王断然道:“如此说来,却是简单。不过,此事却不该漏了底……”说着就要起身上前。
蛟魔王一看这架势,完全是要捉自己啊!再者,此事不能漏底,自己和这兕大王乃是唯二知道此事的人,若要漏底的话,岂不是唯有自己。如此看来,这兕大王乃是存了杀人灭口的心思。就这危急时刻,却见蛟魔王水元之力大涨,一阵爆响,出门儿西去。
这一年多以来,那蛟魔王的伤势好了?竟能陡然间逃脱兕大王的手。
非也,却说那蛟魔王的伤势是有好松了些,却也远远还未恢复。虽然那兕大王的手段不大清楚,但是一年的了解,也是个强有力的人。是以,蛟魔王不走则已,一走就要用尽手段。故而直接把自己给炸出门外,再血遁向西。
说来也是,若是往东,这要遇上取经团,岂不栽在那孙猴子手里。而西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