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迢遥!”
这次却是真的哭了,方才言语之间,这老和尚已然是受了人家解围。可这明面上,却又实属是说不出来的委屈,你自个儿安排的事务,活活让猪八戒、沙和尚也跟着受罪。再看这碑文,三五里也是难渡了,八百里……
再难渡的河水,今日也晚了,可眼前的河岸,怕不是还得安身于此吹风。这哪里是遇到难处,乃是自家找苦吃啊,那孙猴子就不知道早早看远点儿,早做安排。这还是在有些人烟的地方,这要是在杳无人烟之地,那还得了?
可问题是,怎样才好把话语权拿回来呢?唐和尚一时间唏嘘不堪。
猪八戒耳朵大,却突地道:“师父,你且听,是那里鼓钹声音;想是做斋的人家。我们且去赶些斋饭吃,问个渡口寻船,明日过去罢。”
三藏法师马上听得,立即止住了愁苦,耳闻鼓钹之声:“却不是道家乐器,足是我僧家举事。我等去来。”好歹在猪八戒的台阶之下,下达了一个合理的命令。这要是那孙猴子,河边正好歇息,吹吹风算得什么,猪八戒那一套避风如避箭的,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