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十万天兵”,真个无奈,只得心中叫帮手来!他也没有别个,更不提二郎神,唯有沙僧有余力尔。
果然,那孙猴子归来,对唐僧备言前事,此番不直接找沙和尚者,乃是因沙僧从来不给面子,不参与权力斗争。唐三藏又痛又急,只得临时放权,滴泪道:“徒弟啊,似此怎了?”
孙猴子借机道:“我来叫沙兄弟与我同去,到那庵边,等老孙和那厮敌斗,教沙僧乘便取水来救你。”这话若是换个能和孙猴子交好的人来,哪里需要唐僧同意。可孙猴子一路惫懒,不是个得人心的,唐和尚不发话,沙僧还真未必跟去。
可就算如此,那唐三藏也真个不放心他道:“你两个没病的都去了,丢下我两个有病的,教谁服侍?”这话的真意绝不在此,就有沙僧粗枝大叶,又能有什么作用?其实是怕沙僧的立场不坚定,被孙猴子拐过一边去了。
沙和尚不参与政治斗争的好处,自然是得到双方尊重,一路也就挑过两次担子,一路牵马。可这坏处就是这了,双方都对他不放心,就怕他墙头草。
未料到此时,那个老婆婆在旁却道:“老罗汉只管放心,不须要你徒弟,我家自然看顾服侍你。你们早间到时,我等实有爱怜之意,却才见这位菩萨云来雾去,方知你是罗汉菩萨。我家决不敢复害你。”
孙猴子闻言咄的一声道:“汝等女流之辈,敢伤那个?”这才是,人家明明是好言相劝,可孙猴子有气儿没地儿撒啊。没错,现如今,唐僧这话,孙猴子看懂几分了,哪里是不放心两个生病的,乃是不放心两个无病的啊。
老婆子闻言,也不懊恼,毕竟强者为尊。反笑道:“爷爷呀,还是你们有造化,来到我家!若到第二家,你们也不得囫囵了!我一家儿四五口,都是有几岁年纪的,把那风月事尽皆休了,故此不肯伤你。若还到第二家,老小众大,那年小之人,那个肯放过你去!就要与你交合。假如不从,就要害你性命,把你们身上肉,都割了去做香袋儿哩。”
怪不得啊,当时通天河冰面,那陈澄曾言道陈家庄人不顾生死去女儿国做生意,原来不是因为大河拦路,而是此间有此事尔。也是,河边之人,河水算什么生死,女儿国才是有死无生啊。
猪八戒此时却打趣道:“若这等,我决无伤。他们都是香喷喷的,好做香袋;我是个臊猪,就割了肉去,也是臊的,故此可以无伤。”此话说来一是使唐僧放心,自己尚有余力,二来也是同意了沙僧跟去之意。
说来也是唐僧病急乱投医,只顾得眼前,唯恐沙僧被孙猴子拉了过去。可猪八戒却知道,孙猴子拉不动沙僧的,正如猪八戒不服孙猴子一般,沙和尚就算能忍,可到底没得过你什么实惠,凭什么让你孙猴子当权呢?
那猴子见猪八戒都同意了,竟然是笑道:“你不要说嘴,省些力气,好生产也。”得意忘形,得意忘形啊,他还真以为自己大权在握?
此间婆婆见他忘形,赶忙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