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闻言,忍不住翻旧账,笑道:“师父,你老人家忒没情义。为你取经,我费了多少殷勤劳苦,如今打死这两个毛贼,你倒教他去告老孙。虽是我动手打,却也只是为你。你不往西天取经,我不与你做徒弟,怎么会来这里,会打杀人!索性等我祝他一祝。”
说实话,此言未免与此无关,却是世间多少人的思考方式。人说就事论事,正是因为好人也会犯错,坏人也能学好。可一旦认人不认事,就成了好人无论怎么做错,都是好的;坏人无论如何行善,那都是别有用心了。
这就好比是“大闹天宫”和哪吒闹海的本质,那明明都是被人设为“好人”的人做了极坏的榜样,可千百年来,谁就事论事了,不都是给硬生生洗白了么。
孙猴子呢,就是这么个想法,既然我保护取经人西去乃是好事,乃是对的,那无论我中途怎么做,目的对了,过程也就对了。这不就是核弹之所以能诞生的道理么?
你看他着铁棒,望那坟上捣了三下,道:“遭瘟的强盗,你听着!我被你前七八棍,后七八棍,打得我不疼不痒的,触恼了性子,一差二误,将你打死了,尽你到那里去告,我老孙实是不怕:玉帝认得我,天王随得我;二十八宿惧我,九曜星官怕我;府县城隍跪我,东岳天齐怖我;十代阎君曾与我为仆从,五路猖神曾与我当后生;不论三界五司,十方诸宰,都与我情深面熟,随你那里去告!”
好一个二代傲娇,这意思,就得依着我来。三藏法师见他说出这般恶话,左右看就是个背信弃义之徒,说不准就要拿取经团开刀,可此时,猪八戒、沙和尚哪里有多少战力。只得心惊怕他发昏,劝道:“徒弟呀,我这祷祝是教你体好生之德,为良善之人,你怎么就认真起来?”
那孙猴子只当是老和尚认栽,如此凶恶一番,从此这取经团反而就得听他的了,说道:“师父,这不是好耍子的勾当,且和你赶早寻宿去。”
不想,那唐长老只得怀嗔上马,猪八戒、沙僧亦怀嫉恨,人心隔肚皮,面是背非,再向西去。如此一来,正是中了那猴头心中言语,果然还是需要多敲打,自己才能做主。
说实话,若是没什么妖怪拦路,又或者是后勤勉强能保障,孙猴子在取经团内,还能做什么?也是巧了,自上一餐吃过,那猴头未曾化过斋饭,此时却见了路北下有一座庄院。三藏法师用鞭指定,不容分说:“我们到那里借宿去。”
猪八戒立马答道:“正是。”这一下,却是让那孙猴子无言以对,顿生被夺权之感,这取经团,到底谁说了算。
庄内,取经团一如既往,唐僧面善,无奈徒弟们面恶,直吓得院中老者大叫:“爷爷呀,一个夜叉,一个马面,一个雷公!”
若是往常,怕也就怕了,可那孙猴子今日被惯出了脾气,要耍些威风,压一压唐僧的话语权。闻言就厉声高叫道:“雷公是我孙子,夜叉是我重孙,马面是我玄孙哩!”
那老者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