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才得都去见驾。只见猪八戒揪着一个妖贼,沙僧揪着一个妖贼,那猴头依旧坐了轿,摆开头搭,将两个妖怪押赴当朝。
不理会那猴头满满是小人得志的味道,妖怪押送入朝,国王亲问明白,这才教锦衣卫好生收监,传旨:“赦了金光寺众僧的枷锁,快教光禄寺排宴,就于麒麟殿上谢圣僧获贼之功,议请圣僧捕擒贼首。”
说是请圣僧擒贼,可这两件事儿放在一起,金光寺和尚们,全然成了人质。
这事儿并不光彩,唐僧心里清楚,嘴上却不敢说,毕竟到最后,报复还是会还到这些和尚身上。国王也是如此想的,把和尚们多留几日,只看这宝物到底能否回得来。于是安排光禄寺备了荤素两筵,就请他唐僧四众上麒麟殿叙坐问话。
问话倒也正常,至于叙坐,却不是为他师兄弟三个,而是在问这取经团的主事人。说来也不怪这国王,实在是唐三藏初见国王时谦卑,孙猴子初见那国王时却太过于猖狂。既然知道了唐僧是主事人,国王也就直接和三藏法师交谈起来。
酒足饭饱,添换汤饭又来;巡酒反复,盛宴过后犹再。如果说衣冠还有些小小不同的话,饭做上谈事的文化却是一模一样。而这顿饭吃了以后,这国王果然图穷匕现,留住道:“这一席聊表圣僧获怪之功。”教光禄寺:“快翻席到建章宫里,再请圣僧定捕贼首,取宝归塔之计。”
三藏法师明白,本来就是宴无好宴,也明白此地和尚们成了人质。只得应道:“既要捕贼取宝,不劳再宴,贫僧等就此辞王,就擒捉妖怪去也。”谦谦君子做派的唐三藏,还是没法儿习惯这样的政治交换,两个字,黑暗。
国王哪里敢放,一定请到建章宫,又吃了一席,就在席间举酒道:“那位圣僧帅众出师,降妖捕贼?”这大招放得,就是想拒绝他,也不敢让他在满朝文武面前丢了面子。
唐三藏没有办法,只得应承道:“教大徒弟孙悟空去。”
老和尚主事,孙猴子其实不乐意,只得拱手应承。国王早见他高傲自负,小看他道:“孙长老既去,用多少人马?几时出城?”
那猴头不是很给面子,可猪八戒却知道,师傅的面子要撑起来。可那孙猴子是什么态度,就忍不住高声叫道:“那里用什么人马!又那里管什么时辰!趁如今酒醉饭饱,我共师兄去,手到擒来!”
唐三藏正在尴尬之时,闻言甚喜,赞道:“八戒这一向勤紧啊!”其实这话也是在暗地里骂那猴子惫懒,你看人家,吃饱喝足,自然就有人干活儿了嘛。可孙猴子呢,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搞毛。
那猴头闻了猪八戒言语,只得也应道:“既如此,着沙僧弟保护师父,我两个去来。”
国王见猪八戒阵仗更大,也给面子,这脸色才稍微好看点,问道:“二位长老既不用人马,可用兵器?”
猪八戒笑道:“你家的兵器,我们用不得。我弟兄自有随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