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行者也知道,打一棒子还要给个甜枣,于是干脆将芝草把十三层塔层层扫过,安在瓶内,温养舍利子。这一来,整个塔瞬间整旧如新,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依然八方共睹,四国同瞻。
如此一来,算是铺好了台阶,他下了塔门,国王就顺着下坡,谢道:“不是老佛与三位菩萨到此,怎生得明此事也!”这意思就是认可了金光寺和尚无罪了,不过,却并没保和尚们今后安然。也是,和尚们势力若是再大,影响了政权,该抓还得抓,该杀还得杀。
那猴头琢磨了一下,这保险似乎只能保得寺内,保不得寺外啊。于是干脆说道:“陛下,金光二字不好,不是久住之物。金乃流动之物,光乃闪灼之气。贫僧为你劳碌这场,将此寺改作伏龙寺,教你永远常存。”
话倒是说的漂亮,可这与寺庙何干啊?敕建的金光寺,已然说明了寺庙绝不会轻易被解散,是以哪怕杀了前两辈儿的老和尚,寺内依然留有看门守庙的小和尚存在。
再看那国王,立马就命换了字号,悬上新匾,乃是“敕建护国伏龙寺”。
这其实是两人的心照不宣,所谓金乃流动之物,光乃闪灼之气,不过是对于不守规矩的和尚们的说辞。而换成伏龙寺,那龙婆不就在这庙内塔中么,这意思,就是让和尚们守规矩,留在寺内,少做寺外之事。
这意思,分明是带了“金光”的和尚,于国无益,就保不得他。若还能护国,莫参与政治,只在高墙之内,如此便可继续当你的和尚。一番勾心斗角,皆大欢喜,那国王才排御宴,描丹青,摆銮驾,送西行,祭赛国之事也才算是落下帷幕。
那唐僧师徒,不受金银,再次往本钵国而去,而花果山顶上,蛟魔王却捉住了那独身而存的猴子,问起了话来。
想这猴精,乃是沙僧打死兵解石猴假取经团所化假沙僧后,再次从青壮中选出的能善变化者,可他却在猪八戒打来之时,来了个四处躲藏逃亡。这般贪生怕死的猴精,哪里经得住蛟魔王的恐吓威胁,不一刻就把新猴王的消息如竹筒倒豆般讲了出来。
原来,正如取经团不和谐般,这花果山也是不和谐的。自二郎神败了孙猴子,烧了花果山,五百年来,猴子们过的日子乃是一日不如一日。日子苦,自然就有受不得苦楚的人,有过辉煌,自然就有怀念当初的猴子。
知事的,经历过花果山反围剿战役的,自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争了一回,也明白了世间实力为尊,而花果山的实力,没什么可争的。可是少壮派就不一样了,哪里能忍受曾经的辉煌跌入谷底,占据水帘洞,还要争持。
而这新猴王,他一个小小猴精,也不知是得了老成派的教导,其实深恨那孙悟空,反以为假扮取经团,正是为花果山再次的辉煌而努力。可惜的是此番当了逃兵,作为叛徒再不能在少壮派呆下去,作为曾经的少壮派有没有在老成派呆下去的基础。
假悟空借了取经团行李而来,引得水帘洞少壮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