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望,这国王病了三年,太医看了不少,那病症原因什么的,满城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是,毕竟这妖怪来要过好几次人口了,哪里瞒得住这些情况。
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那猴头一番听来的言语下,就诊出个双鸟失群之证来。国王在内闻言满心欢喜,打起精神高声应道:“指下明白,指下明白!果是此疾!请出外面用药来也。”这其实是废话,太医院那个不知,那个不晓,可问题是,没有心药,医之不到啊,
也是巧了,那孙猴子就有一款万能药。可众臣官不知道啊,上前就问道:“神僧长老,适才说双鸟失群之证,何也?”这意思也是有所怀疑,毕竟这说法只是换了些由头而已。
果然,孙行者一说:“有雌雄二鸟,原在一处同飞,忽被暴风骤雨惊散,雌不能见雄,雄不能见雌,雌乃想雄,雄亦想雌:这不是双鸟失群也?”
众官闻说,就齐声喝采道:“真是神僧,真是神医!”不错,这就和大家所思所想的是一模一样,可问题根本不在于此,乃是医生们找着了因由,却开不出药方来。是了,心药,这是凡人能开得出来的么?
当下就有太医官问道:“病势已看出矣,但不知用何药治之?”医生们是内行,自然也能看出,诊了三年,绝无误诊的道理。可太医们恼火的地方,就在于无药。
孙行者哪里知道药方是怎么写的,他根本就是个假把式,只道:“不必执方,见药就要。”
医官闻言就怼道:“经云药有八百八味,人有四百四病。病不在一人之身,药岂有全用之理!如何见药就要?”是啊,这很明显是外行指挥内行啊,可现在的身份地位,医官有话语权么?
孙猴子讲大道理已然讲成了习惯,干脆说道:“古人云,药不执方,合宜而用,故此全征药品,而随便加减也。”
那医官有什么办法,外来的和尚揭了榜,自己又确实拿不出药来。于是不复再言,反正生死皆不由我,干脆出了朝门之外,差本衙当值之人,遍晓满城生熟药铺,即将药品,每味各办三斤,送与那猴头。
孙行者闻此,他本就不是个医生,怎么能在此做药呢?这一做,不是让人看出水平来了么?但凡骗人,不但需要你没空去思考,还得要让人看不出破绽。于是他道:“此间不是制药处,可将诸药之数并制药一应器皿,都送入会同馆,交与我师弟二人收下。”
医官听命,即将八百八味每味三斤及药碾、药磨、药罗、药乳并乳钵、乳槌之类都送至馆中,一一交付收讫。孙行者正往殿上请他师父同至馆中制药,却不料内宫竟传来旨意,要教留住老和尚,说是同宿文华殿,待明朝服药之后,病痊酬谢,倒换关文送行。
可其实呢,唐三藏惊怒道:“徒弟啊,此意是留我做当头哩。若医得好,欢喜起送;若医不好,我命休矣。你须仔细上心,精虔制度也!”
看来医官不笨,国王也不是草包,那猴头还得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