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门,不许阻路,却请师父静静悄悄的过去,方显得老孙手段!”
这话显然是在吹牛,可比起刚才那“擀面杖”擀面的说法,却又吹得小了许多。其实也是,论武功,孙猴子远不到举轻若重的程度;法天象地,又不能增加威力和质量。如此一来,“擀面杖”的说法也仅仅是个玩笑而已。
取经团失了团结,这不是什么好事儿,两方针锋相对,唯有苦苦维护着团队的沙僧好言教:“仔细,仔细!”
孙行者看着唯一还支持下自己的沙僧,苦笑道:“不消嘱咐,我这一去,就是东洋大海也荡开路,就是铁裹银山也撞透门!”这也很是无奈,前途无亮,他却借不到一点助力为光。
孙猴子纵云察探,山里却寂静无人。那猴头不觉自己不下细,反而道:“错了,错了!不该放这金星老儿去了,他原来恐唬我,这里那有个什么妖精!他就出来跳风顽耍,必定拈枪弄棒,操演武艺,如何没有一个?”
太白金星正自背了冤屈,孙猴子却闻山后一阵梆铃声响。这一看,却是一个丈二的小妖,巡逻而来。那猴头看他身高体大,本犹豫不定,可看他装扮,却暗笑道:“他必是个铺兵,想是送公文下报帖的。且等我去听他一听,看他说些甚话。”
也是巧了,那家伙刚变个苍蝇,落在人家帽子上,就听那小妖念道:“我等寻山的,各人是谨慎堤防孙行者,他会变苍蝇!”
本来那孙行者也是猜测人家是个巡逻的,哪里知道他手段,闻言也是暗自惊疑道:“这厮看见我了,若未看见,怎么就知我的名字,又知我会变苍蝇!”这就想取棒偷袭。可却“曾记得八戒问金星时,他说老妖三个,小妖有四万七八千名。似这小妖,再多几万,也不打紧,却不知这三个老魔有多大手段。等我问他一问,动手不迟。”
这一去,它就变做这小钻风的模样,高他三五寸,演了回真假难辨来。只见他赶上前就叫等他,可那小妖不是个爱照镜子的,全然不认得自个儿的样子,只道面生。孙行者也是乖巧,干脆道:“可知道面生,我是烧火的,你会得我少。”
大人物才不需要察言观色,认识太多底层,可小人物要生存,就得要认识不少人。你看那小妖摇头就说:“没有,没有!我洞里就是烧火的那些兄弟,也没有这个嘴尖的。”这名小钻风非常精明,认得的人也多。
孙猴子被看出破绽,却低头,捂嘴变得不再尖。更不料那小妖真是观察细微,就道:“你刚才是个尖嘴,怎么揉一揉就不尖了?疑惑人子!大不好认!不是我一家的,少会少会,可疑可疑!我那大王家法甚严,烧火的只管烧火,巡山的只管巡山,终不然教你烧火,又教你来巡山?”
说实话,取经团一路走来,厉害的妖王自然不少,可受限于地域和环境,哪曾有过这许多妖怪集中在一山一城。正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妖怪多了,自然就有了交互,优胜劣汰之下,自然会多些精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