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八卦炉中的火,对于神仙来讲,也就是个炮仗而已,又怎能助孙猴子炼出金刚不坏呢?其实斩妖台上火部所用之火,和太上老君所用者皆是凡火,区别却在于,火部用的方式是“烘烤”,太上老君用的却是“窑烧”。
可问题也在于此,孙猴子认不得火部斩妖台烧他的火和金皘山烧青牛的火是不一样的,也不明白火部“烘烤”的火和老君“窑烧”的火是一样的。而且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还给老君八卦炉内的火虚构了一个“六丁神火”的名号。说来也是,连他自家身上有的三昧火被红孩儿弄虚成真,他都不认得那是三昧真火,这瓶子里的火,又怎么可能认得。
其实相比起来,三昧真火猛烈得紧,孙猴子避火诀都只待得三两招之间;平顶山灵光火犹如跗骨,见物就烧;反倒是这精准打击的“导弹”更好对付些,那四十火蛇,不就被孙猴子给处理了么。可问题是,这火所处的环境,却不太一样。
正如老君炼丹,火这东西是越持续威力越大。三昧真火以虚就实,真乃生物炸弹,科级侧虽然在杀伤力,但威力难免分散。而灵光火范围广,难以沾染,可谓化学炸弹,但蔓延速度却较慢。更重要的是,这两种火当时的环境都在户外,没有持续的支撑,也没有让孙猴子失去逃跑的能力。
这一次在瓶子里就不一样了,那猴头难以逃跑,只能在火上烤,火焰持续而又集中,自然是让这火的威力越来越大。老君不狠,三魔却是动的杀心,那猴头眼看就要支撑不住,眼泪溜丢就看自己要身死道消……
正此凄怆,忽想起类似的封闭式饱和打击,不就是当年八卦炉中事。说起来观音手中的杨柳枝,也曾受过这样的封闭式饱和打击……噫,当年观音赐了三根救命毫毛,不就是她杨柳枝上叶!
他伸手一摸,脑后这个有三根毫毛,十分挺硬,喜道:“身上毛都如彼软熟,只此三根如此硬枪,必然是救我命的。”这一番,一变金钢钻,一变竹片,一变绵绳,三根金毫毛配合无间,总算钻出一孔,脱身而出,复变小虫儿,在青狮头上歇下气。
说实话,靠着人家的仙术救了自己一命,那猴头该是知道自己和观音之间的差距了吧。可恰恰相反,那猴头一点儿自觉都没有,瘫在青狮头上,复又得意起来,九死一生,又不是没做过……
说来也巧,三魔最是狠毒,可那老魔却更着急,饮酒间等不得:“三弟,孙行者这回化了么?”
青狮是吃过亏的,自然恨得牙痒三分。可三魔是藏了目的的,自然清醒更胜,就笑道:“还到此时哩?”这意思,起码还要再有装孙猴子到此时那么长的一段时间。
可青狮等不及,就传令抬上瓶来。那下面三十六个小妖就抬瓶,却是瓶轻了许多。慌得报道:“大王,瓶轻了!”
这本是实话,也不知道那瓶子漏了气儿,却被青狮喝道:“胡说!宝贝乃阴阳二气之全功,如何轻了!”可青狮这状态不靠谱,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