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与他打个头仗?”
这该是一个领导所说的话语么,先不先一顿灭自家威风,涨他人志气,底下的人也是一阵莫名其妙,无一人敢应。这怎么应,但凡脑筋灵活一点儿,三个大王都搞不掂的人,小妖们能比妖王还牛么?脑筋不灵活的,吓也都被吓傻了。
老魔喜怒无常,哪里懂得什么领导的艺术,反惹得自己发怒道:“我等在西方大路上,忝着个丑名,今日孙行者这般藐视,若不出去与他见阵,也低了名头。等我舍了这老性命去与他战上三合!三合战得过,唐僧还是我们口里食;战不过,那时关了门,让他过去罢。”
说实话,青狮对孙猴子是又恨又怕的,他的状态也不是很稳定,唐僧肉得不到还算了,可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又重新回到了外面自由的天空下,那份儿不忿的心,又燃起了火焰。确实,当初手中没有兵器,被孙猴子欺负了一顿,还没能撒气儿呢,又怎能甘心。
遂披挂开门,一声吆喝如雷震,问道敲门者是谁?
那猴子一向自负,当然是以“齐天大圣”自称。可这封号并不是谁都认可的,青狮就讥笑道:“你是孙行者?大胆泼猴!我不惹你,你却为何在此叫战?”他不认识那猴头么?认识,是以此话乃是反问,实际上是在说,你认得我吗?
可巧那孙行者并没有见过半兽人样子的青狮,开口就说理道:“有风方起浪,无潮水自平。你不惹我,我好寻你?只因你狐群狗党,结为一伙,算计吃我师父,所以来此施为。”
妖怪之间讲还道理的么?也讲,只要别个不容易吞得下你。可势均力敌,才更需要争竞,若是强弱明显,往往也起不了什么争端。老魔就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道:“你这等雄纠纠的,嚷上我门,莫不是要打么?”
那猴头也不怕他,青狮乃道:“你休猖獗!我若调出妖兵,摆开阵势,摇旗擂鼓,与你交战,显得我是坐家虎,欺负你了。我只与你一个对一个,不许帮丁!”摆开阵势,他又道:“你过来,先与我做个桩儿,让我尽力气着光头砍上三刀,就让你唐僧过去;假若禁不得,快送你唐僧来,与我做一顿下饭!”
孙猴子不怕,乃是无知者无惧,可青狮胆气壮是有道理的,咱兄弟多啊。这般势力差距明显,那就该群殴啊,咱一群人上去殴他哥儿俩。可那青狮心里头还有一份儿心思,那就是这猴子在乌鸡国到底也算是放过了自己的。
要说老魔的心思之复杂,堪为三界之最,可一个不完整的猛男,可不是找不着自己该有的心思么。又惧怕又不服,还有点儿佩服对方的情况下,青狮出了这么个单挑的馊主意来。
那猴头烂船能打几斤钉,四万只鸡也够你砍了,闻言自然是同意的,直接打老怪不是更节约时间么。青狮也是真不服,这一次举自家刀,就往那猴头劈去。好死不死,那猴头上还有一根紧箍金线儿,本是破防的一刀,倒让那孙猴子的头皮看起来都没个红印。
老魔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