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无力,能团结师兄弟,闻听意见,哪里又需要独个儿面对这鼠魔。现在弄巧成拙,那猴头想想,洞口还有兄弟两个,若是放开面子求援,也不知得不得解脱。
孙行者果然先飞出去,现了本相,到洞口叫声开门。却才上来,就被猪八戒扯住问东问西,戏谑打趣。那猴子只好把见唐僧施变化的上项事说了一遍,可他两位师弟,眼观鼻鼻观心,完全没有下文,他也不想想平时是怎么对待人家兄弟的。
实在脱不下面子,话说出去连个台阶都没有,只得道:“兄弟们,再休胡思乱想。师父已在此间,老孙这一去,一定救他出来。”复翻身再入里面,洞外两人还是没个言语,他只得还变做个苍蝇儿,叮在门楼上听。
这女妖洞里办事儿的也慢,见她气呼呼的,还在亭子上吩咐:“小的们,不论荤素,拿来烧纸。借烦天地为媒订,务要与他成亲。”
孙行者再次入见唐僧,免不得被一阵埋怨,只得再定计道:“你与他到园里,走到桃树边,就莫走了。等我飞上桃枝,变作个红桃子。你要吃果子,先拣红的儿摘下来。红的是我,他必然也要摘一个,你把红的定要让他。他若一口吃了,我却在他肚里,等我捣破他的皮袋,扯断他的肝肠,弄死他,你就脱身了。”
唐三藏并不知道孙猴子早就与这妖怪动过手,确实不喜欢这等下作,只说:“你若有手段,就与他赌斗便了,只要钻在他肚里怎么?”
谁知那猴子真个死要面子,解释道:“师父,你不知趣。他这个洞,若好出入,便可与他赌斗;只为出入不便,曲道难行,若就动手,他这一窝子,老老小小,连我都扯住,却怎么了?须是这般捽手干,大家才得干净。”
唐三藏只得言听计从,果伸手扶着那格子叫道:“娘子,娘子。”引得那妖精欢喜异常,一番言语,就去花园里散心。果然到了桃树林边,孙猴子变作个红桃儿,唐长老就那对妖精道:“娘子,你这苑内花香,枝头果熟。苑内花香蜂竞采,枝头果熟鸟争衔。怎么这桃树上果子青红不一,何也?”
说实话,木头般的唐僧虽是无趣,可到底是谦谦君子,没有害人之心,善意滚滚。可这男人一旦说起鬼话来,虽是讨了欢心,缺就得要小心了。
那妖精正得欢心,哪里知道要小心,就笑道:“天无阴阳,日月不明;地无阴阳,草木不生;人无阴阳,不分男女。这桃树上果子,向阳处有日色相烘者先熟,故红;背阴处无日者还生,故青:此阴阳之道理也。”
老和尚本是个善良之人,谁知道被逼成这般,不得不狂打诳语道:“谢娘子指教,其实贫僧不知。”却向前伸手摘了个红桃,那妖精见了也去摘了一个青桃。老和尚就将红桃奉与妖怪道:“娘子,你爱色,请吃这个红桃,拿青的来我吃。”
唉,世间之事,莫过于此,老实的没情趣,有情趣的,就得小心他不老实。这不,唐僧都不老实了,老实人做起坏事儿来,谁还躲得过呢?唐僧把青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