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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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仁,莫怪我不义。”
刘宗瑀长长叹了口气:“把我女儿放了吧。我给你找个地方住,再供你三顿吃喝,直到封城结束。绝不食言。”
薛由哈哈一笑:“那与现在有何不同?”
看他现在,还不是要住有住、要吃有吃,三顿有人伺候,吃喝拉撒不愁?
他揶揄道:“刘会长,你觉得我现在还能信谁?”话里很有几分苍凉。
黄龙帮替颜庆干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结果说翻脸就翻脸,弃黄龙帮如敝履还要踩一脚。
为这奸人卖命,太不值当也!
刘宗瑀不吭声了。
他二人对话中,小悦早就停箸不食。
她饭量小,又对麻辣兴趣不大,这时就喝了两口水,退到一边去。
按理说,薛由要观察她两刻钟才吃饭,但椒麻鱼片的香气充斥室内,他也不知咽了几次口水,一刻多钟后就忍不住抬箸。
刘宗瑀家的厨子,手艺果然了得。这鱼片进口即化,虽然红油看着吓人,但其实不算多辣,但麻椒子却放了不少,也难怪小悦没吃几口。
薛由吃上就停不下来。这种食物催热催汗,不一会儿他额上微汗,鼻头也红了,又有点儿堵。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继续吃。
这么吸个三、四次,薛由的动作突然顿住,而后——
“啊啾!”
他开始猛烈地、难以自控地打喷嚏!
一个,两个……
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薛由也很警觉。自己这症状不像油辣熏鼻,反而更像是过敏反应!
他对粉尘过激。
可是屋子门窗紧闭,窗外的花粉也进不来,为什么他喷嚏停不下来?
他立觉不妙,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抓缩在墙角的小悦。
人质在手,刘宗瑀才翻不起幺蛾子。
但刘宗瑀的动作快得出奇,抓起矮桌上的海碗,就朝刘宗瑀脸上泼去!
厨子可是做了满满一碗鱼片,连汤带肉。现在肉几乎被捞尽,可是汤还在。
油汪汪、红辣辣的汤。
薛由正好又一个喷嚏打出来,鼻子不可自控地皱起,眼睛不可自控地眯起,居然就没躲过去,被红油汤泼了一脸!
汤里的芽菜、辣子,全挂在他脸上了,把他烫得大叫一声。
与此同时,边上喀啦一声木头脆响,有什么东西被砸碎了。
薛由刚把脸上的东西拨开,却发现另一手抓空。
小悦不在方才的位置。
而后,眼前劲风来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