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蠢,而且怯懦,即便好意被践踏,他也只能骂骂咧咧地离开。”
“但请知晓,元帅阁下,荷兰人是整场欧洲义助的开始,梅利多里先生肩付重责,其中一条就是为整个联军搭建营房。”
“德雷克没有义务为您的政府同时开罪四个强大的国家,尤其没有理由背弃商会的母国大不列颠。”
“得道者多助,元帅阁下,我倒觉得您应该为联军的到来感到开心才是,毕竟……他们可能有上万人。”
曼泽里脸色大变。
他想起来了,前天的谈判中,卡门坚持在备忘录中使用【欧洲势力】这样语焉不详的词汇。
她当时的解释是德雷克的总会资管公司和非洲分会是财务独立的两个公司,需求不同,谈判也不能一概而论。现在看来,那根本就为欧洲四国合法介入侵略战争打下的楔子!
“卡门.泽维尔,你卑鄙!”曼泽里颤着喉咙,把每一个音都说得咬牙切齿。
卡门无辜地看着他。
“今天的谈判还没开始呢,元帅阁下。更何况区区两滴鳄鱼的眼泪,睿智如您怎么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我……”曼泽里连吸了三大口凉气,“今天的议题是什么,泽维尔经理?我保证,这次一定会逐字逐句地看清……”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