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往酒店里放,门口看大门儿的,都是吃干饭的嘛?这小子撞了我女人,现在就想一走了之,你说有这样的事儿嘛?他也不地道呀。”
辉少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大金链子,一脸不屑。
前台经理笑了笑,连忙赔不是,辉少可是他们的常客,而且在庆丰市不知道辉少的人,可没几个,虽然说辉少他们家现在外面盛传不太景气,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辉少依旧还是霸气十足,出手阔绰。
这可是他们的财神爷,开门做生意,哪有得罪财神爷的道理?
“辉少您稍安勿躁,息怒息怒。”
前台经理打量了秦君一眼,沉声道:
“这位先生,我劝你马上给辉少道歉,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你能够竖着走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