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猫转身而去。
顾浅浅问顾深深“干嘛跟他赌这个?”
顾深深说“他看过我们两个的身体,想起来就觉得不爽,我也要让他赤身裸体。”
“如果他赢了呢?”
“你不是说裸鲤非常稀少吗?”
“可是……可是万一呢?”
“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们没这么背运吧?”
却说余越和黑猫波波来到西海边,咸咸的湖气扑面。
余越知道西海裸鲤喜欢生活在浅水中,常见于滩边洄水区或大石堆间流水较缓的地方、深潭或岩缝中。
所以也不用划船进湖,在滩涂和浅水区捕捞即可。
花时间找了个河口浅水地区,余越对黑猫波波说“来比一比谁先抓到西海裸鲤,如果你先抓到,我保证你以后每天有鱼吃。”
黑猫波波已经跳到河口浅滩一块石头上,举着爪子、盯着湖水,只要有鱼经过,它便一爪子拍下去。
余越就站在湖边,灵觉展开,覆盖住整一片浅水区域,念力一遍一遍扫过水底……
羔羊上了火架,蘑菇下了锅。
顾深深弹起乌克丽丽,姜柔在和小家伙练习儿歌“小朋友,我问你,谁的耳朵最最长?”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唱道“是小杜……是小杜……小杜耳朵追追长……”
“小朋友,我问你,谁的鼻子最最长?”
“是大酱……是大酱……大酱鼻子追追长……”
顾深深、顾浅浅被她逗得忍俊不禁,笑得咯咯咯。
但是没笑一会儿,姐妹俩就一同呆住了。
这天儿还没有全黑,余越和黑猫波波就已经从“海边”回来了。
一人一猫,各自抓着一条鱼。
余越手里提着一条大些,黑猫波波嘴里叼着一条小一些。
顾深深、顾浅浅面面相觑。
余越把鱼放在顾浅浅面前“检查一下,是不是西海裸鲤?”
顾深深立刻拿眼睛盯着顾浅浅。
顾浅浅看了看,犹豫再三,最终勉勉强强说“是……是的……”
黑猫波波也把嘴里的鱼放在顾浅浅面前。
顾浅浅说“这条是隆头高原鳅,也很名贵,但不是西海裸鲤……”
余越笑了笑“你输了。”
自去收拾渔获。
也不知道“你输了”三个字是对顾家姐妹说还是对黑猫波波说。
顾深深压低声音质问顾浅浅“你干嘛承认啊?”
顾浅浅道“那是货真价实的西海裸鲤,我的专业不允许我睁眼说瞎话啊……而且,西海裸鲤的腹膜具有毒性,处理不好吃了会中毒的。”
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