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你可是来晚了!”前面的杜礼回过头来,笑声的嘟囔一句。
朱拂晓摇了摇头,风轻云淡的道:“来早或者来晚,对于我来说不都一样吗?”
看着朱拂晓那骚包的气息,杜礼不由得话语一滞,然后气的想打人。
人与人真的不能比!
朱拂晓在丁字班学堂内一个月,却已经成为了整个年级的名人。
不论先生讲述了多少的文字、知识,这厮从不挑灯夜战,更不早起读书,第二日先生抽查,就从来都没有不会的。
朱拂晓之才名,在众位先生中,也是已经略有薄名。
今日讲堂,来的是一个胡须发白,年纪三十多岁左右的夫子,此时带着雪花,走入了书堂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