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他们是同袍,常年在一处训练,一起上战场杀敌,感(情qing)自是要比混居在一起的普通百姓要
好得多。
这般眼看着兄弟们出事却偏偏无能为力,甚至就连自己也有丢了(性xing)命的危险,自然是更为绝望。
“放心吧,已经找到救治的方法了。”
将领一听之下便露出了一丝笑容,连连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自然知道秦朗的名头,也见过秦朗使用仙法,甚至他们对秦朗的崇拜和敬佩,要比普通百姓还要高上一层,现在听秦朗说能够救治,心中自然不会生疑。
说话间,两人便到了帐篷不远处,不待到帐篷跟前便欣喜的高声叫道:“秦侯来了!我们有救了!”
随着他的喊声,帐篷的帘子被人掀开,秦威带着惊喜的目光看了过来:“侯爷!您总算是来了!”
秦朗瞅着相比起当初跟着自己,在颉利的地盘进进出出时憔悴了,也瘦了不少不少的秦威,知道他定然为老爹费尽了心力,忍不住红了眼。
快步的走到他(身shen)边歉意的道:“秦叔,对不住,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秦威拼命的摇了摇头,眼眶也红了起来,一把拉住秦朗的胳膊朝帐内走去:“你快去给老公爷看看,都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长安距离(阴yin)山路途遥远,自家侯爷接到吴子西的传信能这么快,比他们预期的缩短了不少时间赶过来,定然是因为不眠不休的赶路才能做到。
自己和一干守卫老公爷的部曲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都怀疑是因为自家侯爷给的那个吊坠,才延缓了瘟疫爆发的时间。
甚至就连比他们还早感染了瘟疫,早早便倒下了的老公爷能坚持到现在,怕是也和侯爷给的吊坠有关。
否则他们早就和那些一直跟在老公爷,守卫他安全的兄弟们一样,尸体都不知道凉了多少天了!
秦朗不用他拽着也急切的想要进到帐篷里,看看自家老爹的(情qing)况。
是以他的脚步比起秦威还要急促了不少,待到了帐篷里,顾不得看其他人的(情qing)况,便窜到了(床chuang)边,瞅着满脸凹陷了下去,颧骨都突了出来,嘴唇无一丝血色的老爹,眼泪一下子便掉了下来。
之前他在(阴yin)山草原上忽悠颉利的时候,时不时的便会弄些吃的让人给老爹送来,是以虽说军营里的伙食不怎么好,可自家老爹不缺吃的,便是忙碌了些也没瘦下多少。
他还从颉利那里弄来了不少的牛羊,也一股脑的都送到了唐营里。
就连后来他震慑住一干草原部落族长,算计颉利投降,更是得了不少牛羊马匹,临走之前除了带回长安的那一部分,剩下的都给自家老爹留下了。
若不是患了瘟疫,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