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不如现管。
即便他再害怕小程，却也比不过害怕刺史害怕顾家。
“没谁指使。”知道了小程的身份，领头之人心里害怕，急忙否认。
即便阿朗不在乎，可若是名声坏了，影响却是极大，他做为阿朗的好兄弟，自是要为他打算一番。
武官的刀文官的笔，论起杀人不见血，文官更胜一筹。
且这些世家之中，有许多莫看官位不显，可在仕林中声望极高，大都是清流。
这江东八大家族，他可是听阿朗与崇义两人说过，一个个都是传承了千年的大家族，族中子弟众多不说，还有许多在朝为官。
尤其这顾家，可非是先前朔州刺史那般，虽说在当地根系颇深，却并非世家之人。
跟着阿朗和李崇义那两个黑心的家伙混了这么久，他就是再没脑子也长进了许多。
说自己等人倚仗家世欺负人。
虽说他早知道幕后指使之人定然是扬州刺史顾家仁，可现场这么多人，这衙差当中招出他来，也免得他们背后败坏自己等人的名声。
“没错，正是小爷。”小程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老子问你，是谁让你们来天外天找茬的？”
“你你你……你是程处默？”领头的人声音有些颤抖，几欲昏厥。
偏还好死不死让自己撞上了。
这些人什么时候来的扬州？
我的娘哎！
程处默——他不是卢国公程咬金的长子吗？
这会儿听他提到参与进天外天的几个姓氏，还提到皇子公主，他这才想起来。
方才领头的衙差便觉得程处默这三个字十分熟悉，只是一时没想起来罢了。
“说，谁派你来的？”
“莫不是，你觉得我们便是好欺的不成？”
“莫说这天外天有陛下的份子，即便没有，还有我程家、尉迟家、牛家、甚至皇子公主参与。”
“你不过一个小小衙差，也敢妄自揣测圣意，真是好大的胆子！”小程狞笑一声，上前一把揪住领头之人的脖领子。
若不是小程家也参了股，知道陛下真真切切也有份参与，定然也会如他一般，不信陛下会与人合作行商。
这话说的，好生大义凛然。
“我等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岂能容忍你等败坏陛下的名声！”
“恐怕是秦侯，打着陛下的旗号在行事罢了。”
“陛下的产业？”领头之人嗤笑一声：“陛下乃九五之尊，大唐君主，岂会做商贾之道？”
一个个都盯着阿朗找茬，也不看看，他们的身份配不配！
也真是纳闷了，怎么无脑的官差无脑的刺史那般多？
他实在是懒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