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印象,但杨业也知道老道不会无缘无故问起一个不相关的人的。
“你不知也正常,那时候你还在你师傅座下苦学你的阵法呢,委羽也没什么人习剑,他自然也没上过委羽山。但那百年间不知剑剑不知在遇到过他的剑修中的分量可不比白玉蝉轻多少。只是剑不知没有白玉蝉那么传奇的经历,也不像白玉蝉那么骄傲高调并且在那百年后就再没在这世间走动了。所以这名字也就渐渐无人知晓了。”提起这个不知剑剑不知那老道的口气中却是带有一点不一样的感触。
“你知道吗?暄儿最开始是学剑的,一心慕吕祖风采,只想做那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的潇洒剑仙。偏生他在剑道上确实有天赋,又肯下苦功。在剑道上那是勇猛精进,一日千里。我那时甚至已经做好了拉下老脸亲上武当求取剑诀的打算了。事后想来还不如没有这份天赋呢,暄儿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老道却是从袖中取出了一把断剑来放在手上拿指轻叩,剑身轻吟。可惜那剑居中而断剩下部分已经就如一把匕首一般长短了。但从剑柄、剑锷上的华美装饰还有剑身的材质就可以看出这剑完整时也必是一把宝剑,断了实在是有点可惜。
“那道兄怎么会放弃剑修的呢?”其实杨业真正内心想问的却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李暄如此自暴自弃,李暄现在何止是放弃了剑修,根本就像是完全放弃了修行啊。要不然以李暄的资质也不会被自己赶超并远远甩在了身后。杨业与李暄一见如故,对李暄无心修行甘在化神期蹉跎了数千年一直都非常为他可惜。
“那年夏天,暄儿刚刚晋级化神,意气风发。正计划着要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挑战那时候已经闯下了偌大名声的白玉蝉。而王屋山则来了一位面色黝黑,笑容憨厚的负剑散修。谦逊低调,礼数周到,口称是山野散修特来王屋山求道学剑。这人就是剑不知。”对当年之事老道却还是记忆犹新,那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那时每年来我们王屋山拜山的散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也就没人在意,就当多了个外门弟子。”
“再听弟子们说起这个人却已经是三月后了,如果不是名字够快我都想不起这个人来了。”说到这儿老道却是一阵苦笑,“谁能想到短短三个月,这么个长相普通的年轻道士竟然把王屋山上下所有学剑的道士全部挑战了一遍。”
“全部?”杨业却是对老道的说法提出了疑问,哪有不论修为高低全部挑战的。
挑战比斗一般都是在同阶或者境界接近之间的,这点其实很好理解,境界差距太大直接碾压了还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