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钓杨业已经坐了快三个时辰了。从被道童引到这小洞天坐下,白玉蝉就没转身看过杨业一眼。眼睛就只盯着那银色鱼线。饶是杨业耐心好,也是越坐越范毛。这三个时辰中是一条鱼都没钓起来过,白玉蝉也没起过一次竿,眼睛半闭不闭的。说是钓鱼倒更像是打坐了。
各派掌门中杨业关系都不算差,甚至还有李暄这种私交极好的,除了身旁这位。事实是身旁这位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跟谁关系都不好。甚至那时候将这南海剑派掌教之位传于萧让时竟然都没有邀请其他派的任何一个人观礼。如果不是后来萧让以新任掌教的身份给各派掌教寄了封信,言说了此事,并且希望各派能继续守望相助共兴道门云云,各派都还蒙在鼓里。
白玉蝉传位给萧让之后这几千年来更是见不到人。修为强,辈分高,脾气臭,如果不是非他不可,杨业实在是不想来找他。果然,杨业这个堂堂委羽掌教一晾就是三个时辰,这世上也就白玉蝉干的出来了。
“白真人垂钓南海,伏波拭剑真的是让人羡慕的很啊。”杨业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实在是吃不准白玉蝉到底准备晾自己多久,也就不管什么观钓不语的风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