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乖乖的被带到了赤城山的驻地关押了起来。
没错,他们砸的是赤城山旗下的一个店铺。
但说是关押,毕竟是在南海坊市内,赤城山哪会有专门的牢笼啊。其实也就是把他俩单独扔在了一个客房里扣了起来。门口再守着两个人罢了。
这待遇主要还是看他俩还蛮配合的,还有就是葛君真人这次出门还用金针术把自己脸整的挺好看的份上。要不然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先打一顿的。
赤城山的弟子还在统计损失了多少东西,这两位在房里也自顾自的埋怨起了对方。
“你砸店的时候咋就不看看是赤城山的铺子呢?你看闯祸了吧!”
“你没砸吗?你那时候为什么不看看铺名呢?现在你怪到我头上来了!”
“我那是天黑、眼睛小,看不清楚。并且是你先动的手啊,我才跟着砸的啊。”
“现在说自己眼睛小了!都怪你抢人家东西才对,吃的时候咋不说自己嘴大呢。”熊真人抢的东西当然都被他给吃了。
“都怪你才对,偏偏不让我动手。来受这鸟气!”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次我们出门扮演的是元婴期,职业素养懂不懂啊?!”
葛君真人这些年用各种小号行走江湖从来没被揭穿过,靠的就是这手过硬的演技。演技上讲绝对属于体验派。
“我看你就是看赤城山这些女道士漂亮,所以想多在这里赖几天。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一直在打量那个叫金铃的小道姑!”
上官静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致敬一下鲁迅大大和孔乙己先生)
“什么清白?也不知道那时候跟在人家白牡丹屁股后面跑来跑去的那个人是谁?洛阳灯会,东京花魁,别以为我不记得了!”熊真人手上自然多的是葛君的黑料。
但是也不知熊真人口中的白牡丹是不是吕祖传说中的那位。
“唉,想当年我风华正茂,英俊潇洒......”上官静忽然就变成了一副缅怀过往峥嵘岁月的猪哥表情。
“别想当年了,再想当年白牡丹也活不过来,就算活过来喜欢的也还是我李泌师兄。既然不能动手,那你还是想想怎么跑吧。”熊真人嗤之以鼻的直接就把上官静的思绪给强硬的打断了。
主要是拦着上官静,防止其再进一步的剧透。
“赤城山也是讲理的人,他们理亏在先,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无非就是让我们赔点灵石罢了,怕什么。”这大概也就是上官静之所以乖乖束手就擒,让赤城山的人把自己带走的底气了。
而灵石,这两位真的多的是。
上官静也就是葛君真人自然不用说,阁皂山立派祖师。一生治病救人无数,单这么多年的诊金就是笔天文数字了,更何况阁皂山一直都是整个道门最大的药材供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