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
杨业其实也是刚醒，吩咐完花无缺这句话之后还稳了稳心神，才右手一挥，布下了一个禁制。
杨业不想他之后跟范然的谈话被任何人听到。
范然则是慢慢坐起了身，就安静的看着眼前这似梦似真的世界。
“适应了吗？在里面几个月。”杨业看着还在发呆的范然随意的问到。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我在哪儿，你又在哪儿？我是谁，你又是谁？”范然看着自己的手轻轻呢喃着。
似答非答，似问非问。
窗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手上，光影变化，更显得迷离梦幻。
“这个问题还要再讨论吗？”
经过十天的朝夕相处，两人现在的关系就像一种特殊的朋友，口气上已经随意的多了。
这个问题两个人在梦境中就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
没有谁能说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所以杨业才会这么说。
事实是关于这些问题，从庄子开始到后来的黑格尔佛洛依德，没人能回答。
当然我个人最喜欢禅宗的解释。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
问题是无，答案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