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喂!有直升机路过吗?我要打个飞的!”江深无奈地冲天上挥挥手。
一阵山风吹过。
坦荡荡,很凉。
江深低头看了看尺码,很不适应。
可是这会儿顾不上这种问题,反正这破山腰上除了那个怪物,也没其他人。
“可是怎么下去呢?”他习惯性地摸摸下巴,目光移向瀑布旁边那些茂密的藤蔓。
“嘿,老邻居,帮帮忙啦。”江深咧嘴一笑。
此刻才十三四岁左右的身材,轻得很,加上他手一摸树藤,整根藤从生理到心理状况就了然于胸,顿时信心倍增。
可是右手刚刚搭上树藤,还没等左手伸出去,只听见“咻!”地破空声起!
出于本能,江深急忙想要缩手,却已迟了。
“啊!”地惨叫声在山峰间不停回荡,百兽皆惊。
江深看着钉入手背,直插山壁之内的青竹片片,疼得眼泪鼻涕一齐飙飞。
淡红色血液顺着碧绿的树藤滴滴答答往下淌。
“再乱跑,下次就是你的脑袋。”耳朵里传来吕狂徒冷冷的声音。
江深吓得一哆嗦,伤处更加痛入心扉,眼泪哗哗的。
忍着剧痛一寸寸将手从竹片上往外拔,一边拔,嘴巴里一边用吕狂徒绝对听不懂的方言问候着:“f*u*m……”
终于拔出来了!
一个血窟窿!江深龇牙咧嘴地把右手捧到眼皮下面,好惨,骨头都断了!好在伤口已经不再往外呲血了,并且有收敛的态势。
“还不如死了呢!这都什么世道!”真是欲哭无泪,不,泪哗哗的。
“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好闻?”鼻子里闻到的不是血腥味,而是淡淡的香味,嗯,比花香清,比檀香淡。
忍不住舔了手背一口,咂咂嘴,味道很好,没有平常血液的铁锈味,有股清新无比的甜香。
猛然间反应过来,江深啪地用左手给了自己一耳光,“淦!想什么呢,自己吃自己么?”随即摇摇头:“也不是不行,与其被人吃,不如自己吃。”
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他苦着脸看向竹屋,带着哭腔喃喃自语道:“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吧?人家穿越要么附赠皇帝老爹流批师父,要么给个奇奇怪怪的外挂系统,就我穿越过来变成光屁股小妖,还是随时被吃掉的小妖!这合理嘛!啊?外挂呢?歪?”
一通埋怨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在江深这个人,前世性格就有点混不吝,不然的话,就他那不堪的人生境遇,不用等到后来大病缠身,早跳楼去了。
所以骂骂咧咧一番之后,他拍拍屁股站起身,开始想办法先找东西包扎伤口。
这念头刚一起,山崖上很多东西就自动落入了视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