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丁裁缝看不见,江深偷偷将身体缩小放大了一下,果然这衣服能够随身变化!
虽然换了这身宝衣,脖子里的青纶依然是不敢摘下来的。
“行,说说你要我做的事情吧。”江深满意地点点头。
丁裁缝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眯眯地点头道:“名门子弟,风采卓然,这身天衣没有送错人。”
“天衣?”
江深微觉诧异,暗道死胖子脸皮好厚,居然给自己做的衣服取名天衣?
丁裁缝点点头,眯着眼伸手轻拂江深衣袖,那表情像是新婚夜摸着漂亮媳妇的手,带着无限满足与得意的口吻,叹息道:“天衣无缝啊。”
“当然没缝!”
江深立刻起一大片鸡皮疙瘩,连忙后跳一步。这死胖子怎么感觉这么变态?
再一想,嗯?低头观察自己身上衣服,果然找不到任何缝合的痕迹!
漂亮!可以啊这手艺,绝了!江深暗赞。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很简单,走,我们出去说。”丁裁缝将目光从江深身上移开,迈步向门走去。
走出无邪屋,丁裁缝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根裁衣用的硬木尺在手中。
站在小院里,他笑着对江深说道:“我送你去一个地方,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听就可以,当然,听完你想做什么,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说完,没等江深开口,丁裁缝手中的尺忽然大放光芒,江深眼前一亮,只觉耳边呼地一声,再能看见周围情景时,发觉自己已经不在小院子里了!
周围光线很暗,鼻子里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抬头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阳光从窗外透进来,轻尘缓缓飞舞。
身边全是木架,仔细看,架子上堆放着各种落满灰尘的物件,破锅烂筐马鞍什么的,显然这是一个仓库。
丁胖子好神通!为什么他要把自己送到这个地方来?
正在狐疑的时候,耳朵里隐隐传来窃窃私语,有人在附近!
江深凝神细听,声音来自木架尽头的一扇门,他蹑足向门走去。
刚走了几步,门后忽然有人声:“有人!”
江深一惊,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将自己缩小成苍蝇那么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门无声打开。
一个穿粗布短衫的男人探出身体,这人乍看起来,从长相到穿着,跟廓城里那些百姓没有什么两样。
可是此时江深身体缩得极小,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巨细靡遗。
这人的粗布鞋非常干净,鞋底边缘除了粘了一点点赭色泥灰和一根红色毛发外,可以说就跟新的一样,
这男人宽脸高额,长相普通,只是此刻眼神锐利,开门后迅速扫视了一圈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