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芒,青芒闪烁,吞吐不定,寒气森森。
他暗自运劲,剑芒倏地射长,直抵木门,若不是他及时收住,只怕立时就会破门而出。
程樟不知道自己如今究竟是何境界,但是他很明白,不要说自己受伤之前,便是武院之中修为最高的石监院,也未必有如此功力。
他收了剑芒,无语望着经卷:“您这是给我开挂了呀,可是为什么非得要先滴血,才能得此造化。难道您其实不是一本书,而是——”
他想了想:“姨妈巾?”
书卷无风自动,从桌案之上飞起,啪的一声,拍在了程樟的脸上。
“明白了,”程樟面无表情地将经卷摘下,放回卓上,然后弃剑,恭敬行礼,由衷地说道,“其实,您是我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