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一个武探花已收入囊中,可喜可贺。”
“倒是程兄,先前观棋之时,也有些把持不住,不要紧罢?”匡玉弘貌似关切,“比试之时,半分疏忽不得。程兄若是仍需运功调息,不如,匡某再等片刻。”
程樟定定瞧着他,微微一笑:“不必。”
说罢,两人各自转身,取剑在手。
“快看快看,当真是比剑呢。”
“嗯嗯,他两个人好看,这比剑定然也是十分好看的。”
“咦,那边有人在下注,我也去押一注。”
但见匡玉弘忽然身泛红光,手中木剑,只轻轻一挥,登时嗤嗤作响,一道长长的寒光闪过。
“我就说嘛,这个匡玉弘,定然是揽云之境!”
“唉,这个武状元,没跑了。”
轰然喝彩声中,匡玉弘身形如电,欺身疾进。
程樟手中木剑只一递,匡玉弘早已飞身避过,又是一道电光横空而来。
程樟依然未动,木剑斜划,匡玉弘一声轻喝,窜起半空,木剑回刺,啸声大作。
身下一柄木剑已然递来,两人剑尖相触,匡玉弘顿觉手中木剑重逾千钧,登时轻视之意大消。他身形滴溜飞转,闪至对手侧后,手腕轻抖,霎时电光横纵交错,将程樟周身上下,全部封住。
然而程樟木剑只一抹,电光织成的网便不能移动半分。张孟虎在远处瞧着,欣喜说道:“抹眉抽丝剑,这可是我鹤州武院的剑道绝学。”
王仲逊瞪他一眼:“这就要使出绝学了?那你大师兄还能有甚么胜算?”
众人议论间,匡玉弘真气运转,身形愈捷,足不点地,仿佛凌虚御风,手中木剑啸声大作,寒光来去,极是好看。那些瞧热闹的百姓,连连拍手叫好,声浪震天。
跟随匡玉弘一道赴京的学宫管事匡信平却眉头微皱,心下不安。
少主虽然招式使得好看,可是那程樟左一接,右一挡,轻描淡写,竟全无破绽,轻易化解了攻势。
其人面色从容,必有反击后着,但愿少主吉人天相。
匡玉弘一套追风逐电剑,疾如风,迅如雷,剑风却不曾沾得程樟半点衣角。他心下已经有些焦躁,蓦地一声轻喝,招式变幻,竟闪现出两条青色游龙,上下翻飞,龙息吞吐,声势惊人。
有人惊呼出声:“游龙廿四剑。”
喀啦声响,木剑连同程樟的右臂,都被一层晶莹的冰块裹住,冒着丝丝白气。
冰晶一路覆盖上去,瞬间便裹至程樟右肩。
程樟终于后退,手腕轻抖,冰块化为碎屑,四下飞散。
他连退三步,刺出一剑,再退两步,又是一剑。
木剑剑尖之上,青色寒芒闪烁不定。
剑芒闪处,两条游龙先后被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