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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过了一刻钟,在刘协的故意放水之下,营门就已告破,不过在这段时间内,百余弓箭手也射出了千多只箭,虽然大都疲乏,但成效不小,由于距离太近,竟收走了五六百条生命。
这五六百人不是一瞬间就死去,而是慢慢的被磨掉,敌军不明所以,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况且累计了这么久才死去五六百人,并不疑有他。现在不是好了吗,已经攻破营门了。
张纯虽然怕死,但见营门已经告破,大喜过望,一股子野性也就瞬间爆发出来,喝到:“全军进攻,一个不留。”
张纯下令,大家见立功就在今夜,刀盾兵也不因为砍木桩子喊累了,打盹儿的长枪兵也不瞌睡了,风风火火就冲进营门。
毕竟营门只有那么大,最终还是花了十几分钟,四千多人的张纯叛军才大部分进入迷宫似的刘协军营寨,四周都是木寨,也没有安全出口标识,一时间人人晕头转向,分不清方向,刘协见时机差不多了,率众出了大帐,喝到:“兄弟们,敌军劫营,开工了。”
“喝!”
“喝!”
“喝!”
“杀!”
“杀!”
“杀!”
全体一万士卒顿时从黑暗之中爆发出一声声高喝,这声音突如其来,又声势壮天,响彻夜空。
竟是有点特别非常的吓人。
小兵不明所以,但见多识广的张纯一听,再结合前番诡异的一幕幕,悚然醒悟,这哪里是劫营,这分明是中了诱敌之计,当即怒喝一声:“不好,中计了,敌军早有准备,全军撤退!”
但这醒悟为时已晚,数千刘协军以逸待劳又以有心算无心,集结起来只在瞬息之间,等张纯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差不多是进入了重重包围。刘协建立的营寨本就复杂,这进来容易,出去难,营门就那么大,刘协慢慢让张纯大军进来,现在一喊撤退,哪里还能一下子就能冲出去。
刘协站出来,吼道:“张纯叛贼,前面在我营外欢欣鼓舞,现在好不容易进来竟然又要撤退,你是逗比请来的猴子吗?”
听见刘协那稚嫩的羞辱之声,张纯憋得面红耳赤,这简直是太尴尬了,太羞耻了,搞了一晚上,大家累的不行,换来的不是功勋,却是撤退。一时间,张纯大军个个不能接受现实,开始怀疑人生,士气也随之一落千丈,但此刻生死攸关,也不敢只顾着羞耻、尴尬,只是不断的往营门挤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全体都有,关门,放小弟,给我射!”
“嗡嗡嗡,噗噗噗……”
随着刘协一声令下,弓弦声和箭矢入肉的声音陡然之间竟是增加了数倍不止,接着就见一片一片的张纯军集体中箭倒地,只因距离太近,每一轮就带走数百生命,这与开始的温水煮青蛙的杀伤方式简直形成了天差地别,是个人也不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