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及时收手。
自己只是施压,怎么会昏迷呢?
莫非受过重伤?
院长看着苏木回来自然也是有些高兴,可是这情况只怕是变了又变,苏木的伴侣出现了状况。
这种情况很明显是因为刚才的突然威压造成的。
麻烦大了。
“萧何忧,你好大的胆子。”和苏木走来的青衣男子走上前来,用着很威严的语气大喝道。
院长一惊!
他知道此人是谁。
青衣侯,和萧何忧同等地位。
没想到他居然和苏木一起来此。
很意外。
萧何忧也很意外。
问道:“青衣侯,你怎么来了?”
“我为何不能来?”青衣侯不是很意外,他都能来,为什么自己不能来?搞笑?
“你自然可以来。”
萧何忧还真无法干涉他。
青衣侯忽然冷笑道:“萧何忧,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
“中饱私囊,嚣张跋扈,其子在学院内酿成大错依旧逍遥法外,你护犊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衣侯扭头看向苏木方向一眼,现如今的苏木好像把心思都放在这女子身上,神态复杂无比。
看情况一时间不想管,见此,青衣侯扭头看着萧何忧,冷笑道:“你觉得什么意思?”
萧何忧想了想。
说道:“我未来儿媳脾气犟了点,我稍微施压一下怎么了?谁知道她这么弱不禁风。”
“未来儿媳?”
青衣侯脸上忽然挂着戏谑的玩味。
萧何忧啊萧何忧,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把我当傻子吗?
当我耳朵不好听不到你们之前的谈话?
苏木也皱眉。
到底怎么回事?
云杉雪什么时候成了他们未来儿媳了?
青衣侯无奈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萧何忧不解。
只见青衣侯从身上拿出一块令牌。
上面刻有“执府”二字。
萧何忧脸色一惊,院长也是,都是慌忙上前拱手礼拜,秦执事自然也是跟着,他不敢说话了。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他们这些大人物可知道。
“学府命我前来彻查龙庭学院之事,倒是让我很意外,想不到你居然会在这里,正好有些事情需要问一下。”青衣侯放下令牌,笑道:“不必紧张。”
不紧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