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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派人去叫了,此事肯定会来。”
钱晟也小声,感觉学院闹的风波有点大啊。
青衣侯点头,这件事情他肯定是会来。
李亏看着狼狈的萧何忧,咽了咽口水,道:“你到底怎么回事?青衣侯所言之事可是真的?”
这时候的萧何忧抬起头,虽然有些狼狈,但还是能看出来受苦了,也是消瘦许多,青衣侯并不意外。
“李大人,冤枉啊,一切都是他使诈!”萧何忧开口就是老戏腔,指着青衣侯就是个大声诉苦。
李亏眉头一皱:“哦?从何说起?”
“属下受学府之邀来学院勘察,谁知青衣侯尽然使诈陷害我等,更是加害我儿,罪不可赦……”
萧何忧道出自己来此乃是受到学府指使,来学院探查,谁知道青衣侯竟然陷害,一旁的青衣侯听着可是一脸的笑意不绝,还是苏木有高明只见啊。
这都能看出来他们就是一伙的,还想倒打一耙。
萧何忧是说的多惨多惨,院长都听不下去了。
不是你先来的吗?
还觉得自己受委屈?
什么世道啊。
主要还是青衣侯让他把萧何忧几次来此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所以就直接能和聚少成多列举下来。
“李大人,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好好好,你先起来。”李亏赶忙上前想要扶起萧何忧,反而被青衣侯给拦住了,不让他过去。
“李大人,就这么着急去搀扶啊?他如今可是如此狼狈,你确定真的要去吗?”青衣侯笑道。
要知道如今的萧何忧可是何其的狼狈,毕竟几天被关在牢里能不瘦吗?只能说这还算是轻的。
李亏低怒:“青衣侯,你究竟想干什么?”
青衣侯浅笑安然。
“都说万事都要讲个绝对证据,莫非就听片面之言就能断定是我冤枉他了?再说了,好歹讲个先来后到吧?当时我可没来,他倒是比我先来了。”
李亏犹豫。
“他可以替我作证。”青衣侯指着院长。
院长自然也是点头:“他的确是后到。”
主要还是吃了个定心丸。
要不然他也很难抉择,不知道站在哪一边,毕竟哪一边都不敢得罪,只能说悉听尊便就是。
李亏没想到院长会站在青衣侯这边,盯着青衣侯似笑非笑的脸庞,点了点头,看情况需要处理了。
“好,既然讲究证据,那证据呢?应当有人证物证吧?”李亏转身折返,也是问道,不能鲁莽。
“人证物证倒是有,不过,可惜的是李大人你来晚了,他们都招供了,全都签字画押,这些都是他们的陈述,你看一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