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协助我们查案?”
“自然可以。”
苏木没有丝毫犹豫就点头了。
说实话。
他本来还想找人帮忙,又怕找到同谋,如今反而好多了,也让他自己感受到了别样好处。
于是,梁山平就让苏木跟在身边一同帮忙寻找线索了,上面这脚印也就只能追查到后山之中。
之后就没法找到了。
于是。
只能去找死人查一查。
他们是刚接手。
所以还需一个一个来。
苏木也是跟来了。
停尸房中。
死者,女性,年纪恐有二十多岁,因为胸口中了一刀气绝身亡,其中,没有任何挣扎现象。
梁山平道:“致命伤,一刀毙命,总感觉乃是相识之人所杀害,能有此动机也就只有那男子了。”
因为停尸房存在大量已经死的腐烂的尸体,所以不少人没有跟进来,但梁山平不得不来查看,苏木自然也是跟着他一起来了,故而,也让苏木好说许多。
“你就没想过嫁祸吗?”苏木笑道。
梁山平问:“何以见得?”
“倘若有人故意把事情真想引到那男子身上,这无疑不是得逞吗?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苏木依旧浅笑,尸体上是根本看不出什么,他们只是来查案子,不可能解剖,无疑对死者不尊重。
“可这并无任何挣扎痕迹,能做到的这样的只能是最亲近之人所杀,如今所有矛头都指向那男子,这又如何排除嫌疑?关键也并没有真正的证据。”
梁山平看着他,想看看苏木的回答。
而苏木还是不紧不慢。
绕了尸体一圈。
“所有矛头都指向那男子才是这案子的关键,要知道,这世上可没有任何人能够完全摆脱嫌疑。”
梁山平问:“此话从何说起?”
“一个案子可以分化出好几个结尾,但不可能只有一个结尾,若是真有,那就只能说不少人亲眼目睹他行凶过程,可这没多人发现,这案子就迷离了。”
苏木没有把事情真相说清楚。
问题很简单。
那就是不能完全打包票。
但给林凡摆脱嫌疑的确能够达到八九成。
这一点是苏木能打包票的。
梁山平也是点头。
的确是这样。
但又问:“可问题来了,从案子来说,双方都有嫌疑,但没发现什么特别异样,这又该从何说起?”
“就不能凭空捏造?这案子的关键不是这个,而是用什么样方式解开,那女子一口咬定了,而后又要牵连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