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缓缓地开口,意有所指。
“哼!我秦氏行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点!”秦宓满脸不悦。
“既然如此,那依前辈若何?我此次前来只是希望能与秦氏合作。”李守朴终于缓过气来,提出此次的目的。
“合作伙伴?真是异想天开!”秦宓嗤之以鼻,尔后说道:“依我之言,自然是变成秦氏的附庸!”
“既然前辈无意,恕晚辈唐突,这便告辞!”李守朴挣扎着便想离开。
“有种!多少年来没人敢对我秦氏如此说话。看来我们久不出世,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元婴小瞧了!”秦宓怒极而笑。
与此同时,他亦收了威压。
原本他想以此令李守朴屈服,可惜并未遂他所愿,只好收手便罢。倘若真将他杀了,对于秦氏并没有任何的益处,反而徒添烦恼。
李守朴上一轻,轻微活动了一番。然后才朗声说道:“晚辈并未小瞧,只是道不同而已!即使无法合作,亦不会影响我对秦氏的敬意。”
这时秦心鉴才得以开口,连忙劝解父亲。他心知此事困难,却没想到父亲竟然如此暴躁,甚至出手威慑,这让他甚是为难。
李守朴见他投来充满歉意的眼神,只是微微一笑,示意自己理解,让他不必担心。
“谁要你的敬意?今有事,你们随意!”说话之时,秦宓早已不见了影,不过远远的传来一句:“利用我秦氏威名,借势扩张,又该当如何?”
闻言,李守朴汗颜,心中暗忖道:“果然旧事重提!秦心鉴被欧阳静姝搪塞过去了,可是秦宓又该如何应付?”
他只好叹口气,然后神坚定,不再理会。
有诗云: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我怂任我怂,恶水流低洼。
此时无法,走亦走不得,他只好随着秦心鉴留在了太虚山。正好借此机会领略秦氏的风貌和太虚山的无限风光。不过地甚多,他外人很多地方不能前往。
整个秦氏族内,尊长幼,甚是和谐,其乐融融。辈分严格,即使修为高强者,因为辈分之别,亦是充满了敬意。有造次者,便被他人奚落,甚至罚过。
即使不能修炼者,他们亦有妥善处置,专门留出空地给他们居住,正是李守朴进来之时所见。
秦氏专门设置修习之地,如同外界的宗门。如有修炼资质者,皆可前往修炼,族内按照其修为提供相应资源,更有长者亲自教导。
李守朴暗忖道:“秦氏对内对外真是判若两人,如果不是亲经历,如何能信?”
秦氏的年轻一辈,个个神采奕奕,自信满满,比之秦心鉴不遑多让。不过那些年轻一辈,难得见到李守朴这个外人,竟然都跃跃试,想要与他一较高下,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