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的确想要寻我,我自如一花,盛开待你。但若那时候,你想厌烦了,我却要写诗句,千世百世的骂你,你可要想好了。”
文人的嘴得罪不得,要得罪了就得弄死才保险。
女诗人的嘴更得罪不得,一个不小心……
卓文君不就被流传了那么久?古来多少闺中诗就有百倍的“无情郎”。
卫央可不想将来有一天语文课本上出现了关于他的诗词解析。
只不过,如今还需要一些时日。
他需要接受,娄氏虽看着接受了这一切可内心还是冰冷的。
他们都仿佛两座冰山需要逐步靠近才能逐渐化解。
“你叫我姐姐,我却不知该怎么叫你,待我情愿叫你一声卫郎,墙角寒梅盛开,抑或青莲遍地,我自会随你回家。”娄氏拉起两人的手在自己脸上贴了一下,道,“如今么,我还是宁王妃,被算计,也算计人家的妇人。好了,快去洗漱穿衣,皇权天下,要经略天下,这皇权还须敬重一些。”
一句话,看前途来日方长,她需要先脱离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