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路数,若全力施威,那一剑小郡主也要用十成功力才能躲开或者迎面抵挡,何况区区木高峰哉?!
“北庭侯饶你一命,我们自不会在为难你,滚蛋吧。”白珺茹闪身让开城门,说道。
木高峰心中怕极了,也觉着羞辱极了。
本想施展一下自己的武功,好让姓卫的明白他也是个惹不得的高手,可没想到那厮的内功造诣竟然那么强横,一口真气足以令半个哈密城都听到了,更想不到的是就凭方才那一剑,以及路上来往的行人,他的塞北纵横来去,被王汗视为座上宾,被万户当成高人前辈的威风,俱都扫落在这城内了。
他一言不发,将手中驼剑还归鞘内,低着头一拱手,弯着腰看准路直奔城外而去。
不用问,他那个同伴已被杀死了,这个仇只怕这辈子他都无法报了。
忽然,他想到另一个可怕的问题。
卫央怎么没有问题那几个人质现在何处了呢?
难道他已经猜到了那些人被他放在锦衣卫千户所中?
卫央当然猜到了,原本只是猜测,但是看到锦衣卫千户所的狼狈模样就十分肯定了。
锦衣卫千户所修的并不豪华,甚至可以说有一些破败。
“这里原本是一个大户人家养小妾的外宅,因为比较隐蔽,锦衣卫哈密千户所第七任千户的手里变成他们的办公场所,这些年修修补补,也算锦衣卫在哈密没能早多大的孽,因此一直留到了今天。”卫央站在大门紧闭的千户所外头和郝长老说。
郝长老笑道:“倒是这院墙修的很高啊,外头根本看不到里面在干什么。”
这本只是一句普通的对话,可在胡瑾耳中简直就是一道催命的霹雳锁魂的诛心剑。
什么叫外头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感觉到自己明白了。
“快,把找到的几个人叫,不,请出来,你们几个马上请人来帮忙,把这院墙拆了,往后千户所不要让人看不到。”胡瑾低声道。
而后整理了一下飞鱼服,他没敢带刀出门,将自己的百炼钢刀递给自京师带来的随从小厮,弯着腰,他快步跑到门口,双手扯开门闩,小心地探出头先看了一下北庭侯的脸色怎么样。
老罴营全员到位,黄金虎黄金标这些老人如今都成了一城之主,如今的老罴营副将乃是义军的一个军头、党项的一个高手,还有从王府要来的一个二流水平高手。
那三个人各自带着一彪人马,刀出鞘,战马喷涌着怒气,马蹄在青石板上踩踏出踏踏的响声。
门口,一炷香已经烧到了底部了!
“好了,我与胡千户也是旧相识了,你不用这么客气,人呢?”卫央当即问。
胡瑾一转身,几个手下搀扶着两个工人出来了。
他们并没有受伤,只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