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府登基,朕心可慰。”书信里说道。
卫央奇怪就奇怪在这呢,皇帝既然笃定此事绝非汉人所为,那就一定不是魏王赵王乃至越王宁王所为。
那还要安排西军保护秦王在西安府登基干什么?
叫回京师不行吗?
“我们好像想多了。”小郡主忽的冷然道。
刘大夏三人一惊,张懋急切道:“贤侄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半年以来,朝廷的所作所为难道我们没有看在眼里?英国公,随着这封信的到来,只怕后头还有什么汪直之流跟着过来吧?”小郡主森然说道。
张懋愕然不能自已。
“我不相信皇帝的话,也不相信朝廷的话,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而我看到的,只有朝廷一而再地找茬,”小郡主冷淡地回绝了朝廷的请求,她看着卫央说道,“西军不入关,贺兰军绝不东进,朝廷之事朝廷自己去解决就是了,我们只要保证大明的天下不会被外人拿走就行,你意下如何?”
卫央不言。
刘大夏惊怒交加,高声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西军这是要干什么?”
“你可别嘴上漂亮话说多了,就想让我们相信。若说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天下士绅为何不送……嗯?”卫央忽的扬眉道,“所料不差的话,天子在鸡鸣驿应当下达了什么圣旨罢?”
“是,天子下旨,要京师附近所有士绅,仿照西陲的规矩一体纳粮,并任命魏王与越王一体监察户部,要重新丈量京师附近的土地,包括皇庄地产,这,这有什么问题吗?”湛若水吃惊道。
卫央思忖片刻,与老王爷互相看看,老王爷明白卫央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说,或许是天子触犯了大地主阶级的核心利益,才出现了这次刺帝事件。
前提是天子的确遇刺而不是那个狡诈的老皇帝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英国公,凶手何在?”卫央问。
张懋苦笑道:“就知道你们要问这个,问题就出在这里,凶手似乎完全消失了一样,有人猜测是江湖上善于用毒的高手,还有人猜测是出了内鬼。老夫亲自检查过行宫的,没发现半点蛛丝马迹,仿佛那一碗毒水面就是凭空出现在御膳房一样的,”他目光热切注视着老王爷,“王兄相信吗?”
老王爷沉吟再三,决定先等一等看一看再说。
“西军不入关,这是确定无疑的,此事不需要再讨论。”老王爷断然决定,“至于秦王的安危,自然有大内供奉在照顾,汪直此刻也抵达西安,用不着西军派遣人手。西北之局,西军一力担当,西北之外,西军绝不插手。”
而后道:“至于你们提到的,让卫央统兵去京师彻查刺帝一案,此事商量都不要商量,”说罢嘲讽的反问,“朝廷养了那么多文人武将,难道还没一个查案的高手?卫央擅长行军打仗,并不擅长查案,此事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