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当场就傻了。
不戒和尚也傻了。
哑婆婆浑身一震,忽的大叫三声,一头花白的头发如树枝般伸出,她竟运起十成的真气,果真要和不戒和尚火并——这是疯了吧?
不戒和尚心中大喜,转瞬又大惊,当即高叫道:“好女儿,乖女儿,宝贝女儿,爹爹找你妈妈一直没找到,一直没敢见你,好得很,等爹爹打发了这个疯婆娘,臭婆娘,霸道的婆娘,爹爹带你去一起找你妈妈,一定会找到她。”
哑婆婆攻势愈紧,眼睛里不再冷冷地无情,反倒有真疯了一样的气急败坏,她竟拼着被不戒和尚的罡气所打伤,一弯腰钻进不戒和尚的袈裟之中,手起一刀直奔不戒和尚的那一处。
忽的,定逸师太瞧见仪琳傻傻的呆呆的站在那都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抹恍然好笑,摇摇头正要说话时,仪琳走上前,天真无限的请求:“不……那个,爹爹,你不要打她,哑婆婆,她待女儿很好的,”然后双手合十又请求,“哑婆婆,你不要打仪琳的爹爹,好不好?”
哑婆婆凶狠的哼的一声。
仪琳摇摇头:“不是的,师父说,他是仪琳的爹爹,他就是仪琳的爹爹,怎么会有错呢?你不要打他了,倘若是,倘若爹爹哪里对你不起,人家说,‘父债子还’的,仪琳情愿赔罪道歉,好不好?!”
哑婆婆越发愤怒。
仪琳只好跪下。
哑婆婆怒到了极点。
突然,吐鲁番城内马蹄如雷,一批火红的骏马如闪电驰骋到这边,定逸师太惊喜道:“卫施主,你也回来了?”
卫央刚率领千军部队进入吐鲁番新城,就见专门对付这些江湖人的队伍正在开拔,一问才知道是个大和尚跟恒山派起了冲突。
“住手!”卫央呵斥道,“哑婆婆,你再不住手我把你身份说出来了,不戒大师,你若敢打坏她,你这辈子也别想见你老婆。仪琳,你快退回去。”
仪琳正一步步跪着往两个打的水深火热的二百五当中走去,关键是后头还拖着仪和仪光和仪文三个小师太,这要真贸然进去非得把不戒和尚害死。
岂料哑婆婆一听这话,竟舍弃了和不戒和尚玩儿命。
她短剑一扬,直奔卫央杀奔过来。
定逸师太骇然,攻击这位你是怕恒山派人多西军杀不过来?
卫央先是一愣,接着也被这二百五给气笑了。
你老公看了别的女人一眼,你让他跪榴莲啊。
你不想让不戒和尚带走仪琳,你让他跪火焰山啊。
还不!
“杀人灭口啊?那我得教训教训你。”卫央手起一掌,掌风刚猛只打哑婆婆的脸颊,哑婆婆大吃一惊,竟开口骂道,“小王八羔子,武功倒是俊得很。”
卫央一生气,掣长剑刷刷刷三剑直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