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回去置办建造酒厂的一些程序。
于是,村长这边也不停留,立刻和苏锐去确认了酒厂位置,并召集了村里的几个代表,一起在村办公室商量着股份的问题。
村长这次叫来的都是村里的一些代表,村长的意思就是他们先商量一下,然后得出一个分配的方案,接着告诉苏锐,要是苏锐同意,那万事大吉,要是反对再接着商量。
不过村长的意思很明显避开了苏锐的视线,这属于私底下的商量,而且事儿也没有给苏锐说过。
此刻的苏家村办公室里,大堂里村长和五个村代表围坐在一张茶几上讨论着什么。
村长带头说道:“今天叫几位过来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没其他事儿,大家不要有心里负担。”
村长这开头一句说的莫名其妙的,直接把这些村代表整懵逼了,而且这些人也都大概知道村长的意图。
因为苏锐要在村里修建酒厂的事儿,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了,村长这个时候把村代表聚在一起,无非也就是讨论这个问题。
听着这话,其中一个村代表站起来说道:“村长,你说吧,什么事儿?”
村长一看,缓缓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深吸一ロ气道:“是这样,小锐啊,想在村里建个酒厂,地方已经选好了,动工的日子也定了下来,因为这是村里的土地,所以小锐呢想着给大家分股份,当然了是所有的村民。”
听村长这么不紧不慢的说,一个村代表立刻就站出来说道:“分股份?这是好事儿啊,人人有份,那就平分好了。”
“不行,怎么能平分。”其中人群里有个村代表不满的说道。
村长没有表态,而是又端起了茶杯在嘴巴边儿上吹着。
听有人反对,这个提出平均分的村代表,立刻针锋相对说道:“平分怎么了?这大家都有份的啊。”
“平分不好,那些被占了土地的村民,要是和没被占土地的村民拿一样多,肯定是不会有人服气的”这是另一位村代表说道。
其实村长也是不喜欢所谓的平分的,这做事儿出力有多有少,都平分了以后谁还愿意出力?而且自己要是和这些人平分一样,那自己还不如一个村民。
村长还是没说,他好像在等待什么。
接着又一位村代表站起来说到:“依我看,咱们首先要把苏锐分的股份有多少给确定下来,好比是酒厂一年或者个季度的纯收入的百分之几吧。”
这位村代表把问题说在点子上了。
“这不苏锐都还没有说拿多少股份给你,你们就自己“打起来了”。
“我认为,起码得是百分之五十,对,所有利润的百分之五十。”以为村代表说道。
你可想的真美,百分之五十?他也不愿意啊。
“那不行,不管他愿不愿意,反正这地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