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两天,驻守在张鼓峰的俄军遭到黑衣军第6步兵师的夜袭,三百多号人一夜之间被宰了个一干二净,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来。俄方代表得知之后勃然大怒,要找中方代表算账,陈其美理直气壮地说:
“张鼓峰的归属问题不用谈了……谁控制了就归谁,这话可是你们说的,现在我们控制了张鼓峰,它归中国了!”
俄方代表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双方的外交官在谈判桌上明争暗斗,斗得难分难解,而在前线,战事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李思明回到北京之后不久,蔡锷就亲自率领那8000精锐骑兵在嵯岗誓师,踏上了征途。这支强大的骑兵部队沿着克鲁伦河浇灌出来的绿洲逆流而上,推进速度非常快,真正做到了日行三百里。倒不是这支骑兵个个都骑着千里马,而是因为他们带了数十辆卡车,这些卡车满载着弹药和马料,战马白天只管赶路,晚上就狂**料。这放在以前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这么多精料得用上千匹马来驮载,而这么多驮马自己也是要吃的,这等于是滚雪球,越滚越大。不过有了卡车一切就好办了,几十车,够所有马匹吃到撑。
不过,士兵们吃得就没有这么好了,都是拿咸饼干填肚子。蔡锷以身作则,肚子饿了就啃饼干,渴了就喝克鲁伦河里的浑水,想吃肉了,割一块死马的肉烤一烤就吃,困了,用马鞍当枕头躺倒就睡。统帅尚且如此,士兵们就更没有什么好挑的了,能吃饱喝足就成了,根本就不在乎口感和味道。他们是奔着封狼居胥、燕然勒功来的,吃点苦算啥?多少精兵悍将想吃这苦还没机会呢!
这支强大的骑兵部队一路狂飙,以恐怖的速度穿越苍凉的大草原,向库伦逼近。沿途他们数次遇到博格多汗国叛军的袭扰,这帮孙子躲在草原尽头的丘陵和密林中,等大部队过去之后便突然杀出,扑向落在后面的辎重部队。他们认定辎重部队是整支大军中最弱的一环,只要把握好时机,肯定会有收获的!
确实是有收获,只是不知道这收获他们想不想要。
面对挥舞马刀骑枪气势汹汹的扑过来的叛军骑兵,辎重部队很谈定的让骆驼就地躺倒,绑住骆驼的双腿防止它们胡乱控制,然后架起十二点七毫米口径高平两用重机枪疯狂扫射。俄军嫌弃博格多汗国叛军战斗力太过差劲,没有让他们参与海拉尔之战,所以叛军现在还是头一回领教到十二点七毫米口径高平两用重机枪的厉害。那拇指粗、胡萝卜那么长的子弹咆哮而来,枪口所向,人马俱碎,大团大团血雾爆开,破碎的肢体甚至从躯体内飞出一内脏四下飞舞……试图袭击辎重部队的叛军骑兵感觉自己被丢进了绞肉机里,一批批的被绞得支离破碎!
都不用骑兵出击了,光是高平两用重机枪无情地将冲上来的叛军骑兵绞碎的可怕场面就足以让所有叛军肝胆俱裂,屁滚尿流了。一连几次袭击没有给先遣队造成任何损失,反倒搭上了上千名叛军士兵的命。
狠狠地宰了好几只鸡给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