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了以前当老总的滋味。
“可以开快点嘛,怎么开得这么慢?”他用训斥的语气对司机说。
没人理他。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宁自强有些生气。
还是没人理他。
他这才意识到,就算是这是宁染的保镖,也和他没什么关系,狐假虎威没用。
很快到了一家很高端的酒楼,保镖将宁自强带到了一间包房里。
包房里坐着一名美丽的年轻女子,却不是宁染。
宁自强没见过欧阳清,心里顿时有些警惕起来。
“你是谁?”
欧阳清站了起来,“你好啊,伯伯,快请坐。”
欧阳清太客气,又长得好看,笑起来纯洁无暇,瞬间就消除了宁自强的警惕。
“姑娘你是谁啊?”宁自强坐下。
“我是你女儿的朋友。”欧阳清笑道。
“染染的朋友?”
欧阳清一听,那女的不是叫丁米吗,怎么又叫染染了?难道自己搞错了?
可是手下人查过了,这人就是丁米的父亲啊。
“是的,是的。”欧阳清先应道。
“哦,染染为什么不来呢?”宁自强问。
“她在忙,我们先吃饭,伯父请。”欧阳清说。
宁自强早就饿了,端起碗就干。
“伯父要不要来点酒?”欧阳清又问。
“可以喝酒吗?”宁自强眼睛亮了。
他以前是当老板的,自然会喝酒,只是现在穷了,喝不起了。
“当然可以,给伯父来瓶茅台吧?”
“好啊,好啊。”一听可以喝茅台,宁自强更高兴了。
茅台酒倒上,欧阳清抬起饮料杯,“我敬伯父。”
欧阳清一饮而尽。
好久没喝这么好的酒了,宁自强感觉非常畅快。
然后就直接饮下了好几杯。
酒一下肚,人也兴奋起来了。
之前躲债的那种落魄状态也没了,瞬间觉得自己又成了那个风光无限的大老板。
宁自强开始吹嘘各种风光的往事,有些是真,但大多数是假。
欧阳清坐在旁边笑呤呤地观察着宁自强的状态,不断地劝酒,看着宁自强慢慢要变醉的样子。
“伯父,姐姐为什么又叫丁米呢?”
“假名!她的真名就是宁染,她死鬼老妈给取的,我还不知道吗!后来她怀了野种走了,回来后就变成丁米了,都是假的!”宁自强说。
“野种?”
“是啊,她那时还在念大学,不知道怎么就怀孕了,问她是谁的孩子她又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