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中酒盏,敬向了袁涣,口中说道:“先生果真妙计,城上曹军若是看到我大军如此景象,必会向曹昂禀报,待到三更,让将士装做酒醉,必能骗得曹昂前来夜袭,到时若能将他擒下,先生该居首功,来!本将以水代酒,先敬先生一杯。”
张勋说完,两人便举杯一饮而尽。
而城上的陷阵营士卒也果真如张勋所言,向曹昂禀报了袁军景象。
曹昂随兵卒来到城头,看着袁军防守松懈,士卒已显醉态,曹昂心中又动了夜袭之心,只是看着旁边盯着自己的高顺,才将自己那颗躁动的心,给强行按耐住。
曹昂眼不见、心不烦,一个人直接回到县衙,哪料高顺却紧紧跟在其后,一直守在他的门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已渐渐微明,此时的张勋帅帐中,已经想起了数道呼噜之声。
坐在高台上的张勋此刻满脸阴沉,而袁涣却是不停喃喃说道:“这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