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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谁是狗,就是一句俗语而已,我只是担心你因为我的事而耽误了正事……”
“你太高估自己了,没有的事。”南辰再次打断。
宁染有点来气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可是又惹不起,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好也沉默。
南辰也没有马上走,看这意思应该是等他之前陪骑马的那些人先走。
他说身体不适,自然不能再遇到那些人。
那些是什么人宁染不知道,但能让南辰准备抽出时间来陪骑马的人,肯定是大人物。
“你没什么话对我说吗?”南辰打破了沉默。
这还真是难得,他是那种可以沉默一天的人,这一次他竟然主动说话了。
宁染心想,这位爷想自己说什么呢?
不知道说什么,说错了要被怼。
可是要是说没什么说的,恐怕也会倒霉。
“有。”宁染先应了一句。
“说!”南辰说。
“我……”
“说!”南辰逼得很紧。
“宁自强的事我很抱歉……”
“那不是你的错。”南辰打断。
宁染松了口气,心想臭资本家终于是说了一句人话了!对啊,这事能怨我吗?这根本不是我的错啊,我也是受害者呀。
心里一松,嘴上就说出来了,“不怨我……”
“那怨谁?”南辰又反问。
宁染又被怼傻了,刚才他不是说不是我的错吗,那还能怨我?
真是喜怒无常,太难伺候了!
算了,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沉默对抗沉默。
我不说话,就不会说错话了!
于是就真的陷入了沉默,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是过了一会,南辰又站起来了,走向了宁染。
宁染一惊,心想他又要干嘛?
“你用的什么香水?”南辰问了一句奇怪的话。
“啊,我不用香水啊。你要送我香水?不用,你直接给我现金好了!”宁染说。
南辰被这女人现实和势利给惊呆了,送香水不要,直接折现?这是掉钱眼里了吗?
“我说要送你香水了?”
宁染愣了愣,“也对哦,你没说,我是说假如你要送我香水,直接折现会更好一些。”
“为什么要假如?”
“这个……假如就不需要理由了吧,既然是假设,还要理由干嘛呀?这假设如果不成立,那不管它就是。”宁染艰难地解释。
宁染发现一个问题,以前讨厌面瘫不说话。
但现在发现,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