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渊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言之凿凿道:“你一定也跟元邪皇一样,活了好久对不对。
哇!年纪这么大,皮肤却这么水嫩白皙,简直比我的还好,任公子,任前辈,你能不能教教我是怎样保养得的?”
任以诚抽了抽嘴角。
“姑娘想多了,任某如今年过不三十,风华正茂,绝不是什么千年老妖怪。”
“这样啊。”
“姑娘拦住任某,不会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当然不是,其实……嗯,就是……”
“姑娘不必拘谨,如有所需,任某定当不吝相助。”
“无心是你的朋友,对吧?”
“对。”
“修儒也是你的朋友,对吧?”
“没错。”
“我和无心是朋友,而修儒是我的朋友。”
“所以?”
“所以算下来,我们也是朋友,对吧?”
“当然,能认识飞渊姑娘,是任某的荣幸。”
“那既然都是朋友,那公子总不好厚此薄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