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清压下心中的喜悦:“儿媳不敢居功,都是儿媳该做的。”
谦虚,对,要谦虚。
越是想要的时候,越要淡定。明王妃染瘟疫之事,都是暗中进行,不能拿到明面上讲。
至于城外施粥,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才想起来,会不会太晚了些。
秦清还在暗忖,便听到头顶传来欢愉的声音:“闲王府,人丁稀少,朕瞧着别的皇子都妻妾成群,不如这样,朕把米次辅的庶女只给老九,日后多个人照顾老九,你也松快些。”
秦清傻眼,这是什么操作?说好的赏赐呢,怎么一转眼变成了人?
皇上,你确定是赏赐,不是添堵。
“此事儿媳还需与王爷商量。”秦清急忙辩解:“王爷身子不好,能得米次辅抬爱,实属荣幸。想来王爷也会高兴。”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侧妃?秦清冷笑,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皇上似没察觉到秦清的不悦,继续说道:“你们成亲也有半年,上次你说老九的身子大好,如今仍没有好消息。老九母妃去世的早,没人替他安排这些,好在皇后提醒朕。”
皇后娘娘?
昨日太子妃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今日皇上便要为厉修寒纳侧妃,好真巧。
柳媚儿还真是无孔不入,在府里带着不好嘛,非要出来祸祸人。
秦清很多时候不解,她如今已是无颜女,对柳媚儿毫无威胁,为何她还要步步紧逼。若为了皇位,太过牵强。
谁人不知闲王活不过二十五岁。
厉佑安在太子之位久已,背后又有柳家做靠山,任何人无法动摇他的地位,天启下一任皇后非柳媚儿莫属。
而她,已为人妇,不会在与太子有交集。柳媚儿为何死死咬着她不放。
于理不合。
秦清乖巧的迎合,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厉修寒身上。
不接受,不拒绝。
想起刚才米次辅的笑,秦清才明白其中的含义。没想到厉修寒这个病秧子,还有如此美事。
细细想来,厉修寒如今身居京兆府,兼职礼部,说起来权利不小,又是皇子,似乎有人巴结也在情理之中。
皇上倏然开口道:“老九那自会有人去说,你是否同意?”
秦清无语,你们拿孩子的事压她,她还能说什么,不同意?被众人戳脊梁骨,落个善妒之名?她压下心中的火气,微垂的眸子泛着冰冷。
“只要闲王高兴,儿媳就同意。”
皇上见秦清如此乖巧懂事,点点头:“好,你先退下吧。”
秦清转身,没了刚才的冷静。
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