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笑容。
空姐缓缓道:“不听话的人，可是会死的哦……”
“哦，是吗？”方牧淡淡一笑:“很多人都和我说过这句话，不过他们都死了。”
说完，方牧伸出手抓住了空姐的头发。
空姐反应过来，正准备挣扎时，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
接着它就倒在了地上，被方牧用手抓着拖行。
空姐心中大惊，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这是什么人，这恐怖至极的力量是怎么回事？
它现在就很后悔，慢慢的在这个男人身上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令它双腿发软的气息。
那是同类的气息，令人恐怖到颤栗的气息，而且不是一股，是无数股混合而成。
“他……杀了很多很多强大的同类，他是谁！”
这一刻，空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绝望，绝望到完全无法反抗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遇到了可怕的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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