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蓉微微垂头,眸子里柔情无限,但又迅速变为伤感。
她这样子,竟然也让宁染想起徐志摩的一句诗:那一低头的温柔,不胜凉风的娇羞。
这是典型的恋爱了的样子啊,如此美好,却有带着感伤。
可是为什么要感伤呢?
是对方不爱她吗?
“姐,没有的事,我没恋爱。”
荣蓉说。
这就让宁染困惑了。
她明明就是恋爱了,为什么说没有?
难道真是爱上一个不爱她的人?
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她们不能在一起?
对方有家室?
不可能,荣蓉这样的性格,不太可能会爱上一个有妇之夫,她不是那样的人。
但这世上的事,要说绝对不可能,也说不过去。
有了这样的想法,宁染就有些担心起来了。
荣蓉可是好姑娘,可不能被那些无耻的男人伤害她!必须得保护她!宁染叹了口气,“蓉蓉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吧,我没有要窥探你隐私的意思,真的只是单纯地关心你。”
荣蓉沉默了一下。
她倒也不是不想告诉姐姐,只是真是不知道如何说起。
今天她打电话给唐天策,结果是唐天策的助手接到的电话,说唐天策又晕倒了,正在抢救。
她就哭了。
巧的是话还没说完,助手又说,唐天策醒了,还要和她说话。
唐天策在电话里骂她死丫头,总是打电话骚扰他。
听到唐天策的声音,她又笑了。
这又哭又笑的状态,被二宝看到了,就理解为疯了。
其实也差不多就真的是疯了,人家二宝也没说错。
唐天策晕倒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这让荣蓉很难过。
刚才看到冷月,思念之情涌上心头,不知觉就念了那句夜吟应觉月光寒。
本来宁染就怀疑她是恋爱了,听她这么一念,更加确定。
荣蓉喜欢唐天策的事,一直憋着,没有任何人知道。
她也想找人倾诉一下,说说心中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
一直这样撑着,太难过了!可是又不敢说。
虽然说宁染是姐姐,可是宁染和唐静芫是闺蜜。
如果告诉了宁染,宁染势必会说给唐静芫听。
唐天策是唐静芫的大哥,大了荣蓉十几岁,这显然是不被看好的爱情。
荣蓉担心,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唐天策,都会骂她幼稚,甚至阻止她和唐天策继续来往。
可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向唐天策正式表白过。
她自己也